它未知姓名、未知作用,只可稱之為‘鬼’。
而我們都清楚,但凡與鬼沾邊的東西,都是無法想象的。
如果我們可以得到,那麼萬事可成!”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看了看面前幾個心懷不軌的徒弟們,揹負雙手,慢悠悠地反駁道: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殘卷所言是正確的,而且目前獻祭儀式已成功大半。
看過殘卷的你們都知道,在未完成獻祭之前,它不會對活人造成任何實質傷害。
所以到底效果如何,我也不清楚。”
另一邊聽到這話的季禮,眉頭卻皺了起來。
中年男性既然前一半說的是實話,就沒必要在後續這不關鍵的情報中撒謊。
他說,鬼新娘在完成獻祭前根本無法殺人。
但這一點,卻不對勁了。
因為,季禮那條斷臂,明明就是出自它手……
他猶豫了起來,開始仔細回想了一番自己斷臂時經歷的過程,突然有一個古怪的想法出現。
那就是,這條手臂的確不是鬼新娘扯下來的。
而是被牆上被獻祭的黑影給拽了下來!
“難道,畫像中的黑影,屬於單獨的個體,也是鬼魂?”
這個無意中得到的猜想,讓季禮隱隱覺得並非那麼簡單,這似乎也可以算作是本次任務的一次提示。
只不過,目前的季禮還想不通,到底該用於何處。
徒弟中的黝黑青年,那壓迫性的身軀,向前邁出一步,緊逼過來:
“那師傅還等什麼,你來李府運籌許久,想必自有獻祭之人。”
“現在獻祭正在北坡進行,如果你們想看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中年男性,說話時似乎成竹在胸,他一點也不忌諱這些五大三粗的徒弟們。
而季禮這邊,則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僅僅是幾番談話,就讓他感覺好像先前猜想的很多事情出現了差錯。
先前在蒼樹上所見,他就已經得知,本次任務有兩隻鬼。
一隻是鬼新娘,另一隻是下雨的鬼。
那隻鬼,目前正在全力阻止獻祭,估摸著現在的潼關等人應該已經徹底進了鬼物的攻擊中。
而透過中年男性的話語來看,鬼新娘這隻來歷神秘的鬼物,似乎從未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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