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度葉此時趕了過來,充當起了翻譯的作用。
經過她的交談後,方才知曉老婦的確是算命的,不過在日本叫做手相師,專門看手相的。
方慎言將左手伸了過去,放在了老婦的面前,臉上毫無表情。
而老婦伸出了自己乾枯的雙手,先是抬眼看了一下方慎言,隨後拿出了毯子上的墨汁,一整瓶都澆在了他的左手上。
隨後讓方慎言正面朝下,將手印,印在白淨的宣紙上。
沒過多時,一隻左手的黑色手印,就被端在了老婦的面前。
方慎言這邊抽空在毯子邊的銅盆裡洗著手,小千度葉有些欣喜地嘟囔著。
“這東西,真的可信嗎?”
池柔幾人也圍了過來,他們原本肯定是不信的,但現在世界上都有鬼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老婦人在仔細觀察那手印的紋路時,起初還面色輕鬆,但逐漸地忽然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像是看到了某種很是可怕之事。
那些皮膚皺起來,像是一團捲心菜,讓人看一眼就覺得不適。
原本的和藹早就消失不見,而她眯起老眼,緩緩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方慎言,說出了一句簡短的日語。
在這一整段時間內,老婦人根本沒有看向旁人,甚至連方慎言身邊的季禮,都彷彿被她選擇性視而不見!
季禮和方慎言靜靜地看著,不過其他幾人倒是被老婦人的誇張表現給震懾到了。
尤其是是小千度葉,更是不可思議,她是唯一一個聽懂老婦話語的人。
先是為之一愣,但緊接著她攥著拳頭,又問了一句,可老婦人卻搖了搖頭,不想再說話。
“她看出了什麼?”
方慎言表情輕鬆地看向了小千度葉,慢悠悠地說著。
而小千度葉的臉色都漲紅了起來,神態很是侷促,在眾人的目光中猶豫了很久,才說出了老婦人的占卜。
“她說,這隻手的主人,三天之內必會死在自己人手裡!”
此話一齣,崔燕青登時渾身一涼,他的隱蔽心思似乎有一種被揭穿的感覺,可又覺得不可能。
其他新人們更加後怕,甚至離方慎言都遠了一點。
那是方慎言啊!
他是第七分店唯一一個擁有罪物之人,“死在自己人手裡?”這根本不可能,誰能殺得了他?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幾乎瞬間他們的目光就聚攏在了季禮的身上。
方慎言倒是一臉輕鬆,甚至還笑了一聲,他扭頭看向了皺眉的季禮:“你會殺我?”
季禮沒有理他,反而是將目光始終盯著那個老婦人。
這種占卜之言,信不信都無所謂,季禮與方慎言不同,他是個不信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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