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提前一步打斷了江林的指認,將衣櫃門拉開,慕容湊過來一看,在衣櫃的底部存在一雙腳印。
雖然水漬已經乾涸,但消失後留下的細微沙石,卻木板上呈現了部分花紋。
慕容一看就知道季禮的意思,他趕緊讓江林將鞋子脫下來,進行對比。
江林此時哪能答應,一旦真的比對了,他殺人的事實就坐定了,趁著慕容一不注意趕緊往前一竄,試圖從房間裡逃出去。
但戴英琪彷彿像打了雞血一樣,動作甚至比江林還要快,江林還在半空中就被他瞬間撲倒!
戴英琪可謂是最大贏家,明明是他殺的人,其他人,比如江林、比如季禮都只能算是幫兇,真正動刀的只有他。
但沒想到,眾人三言兩語就把罪責全退到了江林的頭上,甚至季禮還拿出了鐵證,這著實出乎了他的預料。
“你們放開我,殺人的根本不是我,是戴英琪,他的幫兇是季先生!你們!”
江林還在做垂死掙扎,但眾人暫時並沒有理會這句話,全都隨著慕容前去比對。
結果自然是沒有意外,鞋印和沙石的形狀雖然有些差距,但慕容直接大手一揮,定罪了。
季禮在一旁看的不由得暗笑,多虧這裡有個慕容,否則認真比對,還真是不好說。
江林成了眾矢之的,殺死賀蘭的兇手被敲定下來,他百口莫辯。
卻還在說著季禮昨夜如何如何做法,在最後時間拉一個人下水。
不過季禮卻根本不在乎,他還沒說話流蘇就率先反駁了起來。
昨天一整晚的時候,流蘇都在和季禮待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根本不可能去殺人。
江林看著流蘇那張臉,恨到了極點,剛要反駁,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指向了客廳中的賀蘭皮箱。
“那個箱子裡!季先生也給菸斗的菸草裡下了毒,只要找個人檢驗一下就知道了,甚至我都可以給你們檢驗!”
流蘇聽到江林信誓旦旦的樣子,又驚又疑,不由得看了季禮一眼。
但季禮的臉上卻做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擺了擺手:“那你們就去吧,讓他死心。”
慕容看了看江林、又看了看季禮,走向客廳把皮箱拿了回來,開啟後果然有一個沒動過的菸斗。
他遞在了江林的面前:“既然你說下了毒,那你就試試吧。”
江林知道季禮並沒有下惡性毒藥,只是失去部分行動能力,所以也沒有太猶豫,直接抓起來點火猛抽了一口。
吐出一口菸圈後,冷笑著看著季禮。
但良久後,他摸了摸身上卻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問題,他不信邪地又抽了一口,卻仍然無事發生。
江林指著季禮剛要說話,卻被慕容狠狠地一拳打在臉上,把菸斗搶了下來踩碎。
“還敢亂咬人!各位,我建議把這個殺人犯捆在他的房間裡,報警處理吧。”
戴英琪和梅聲歡喜離去,流蘇繞有深意地看了看季禮也離開房間,慕容揹著昏迷過去的江林離開。
房間中只剩下了季禮一人,這是他最想看到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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