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飛鸞、盧靜婷和莫蘭,面色一怔,呆立原地來不及做出反應。
“靠!”
平文斌面色大變,直接衝向季禮,雙臂長伸,像是要衝過去搶過手機。
而陳旭早就先一步意識到不妙,此刻已經倒退了門邊,就要調轉身位逃跑。
但當他剛剛轉過頭的那一刻,卻見一個五官怪異之際的人臉,正貼在門上,那雙畸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輔導員剛通電話就來堵門?”
陳旭頭皮發麻,驚叫一聲又退了回去。
同一時間,原本暖色溫馨的圖書館燈光突然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炫目而鬼魅的暗紅色。
一條條紅色的粗線出現在棚頂,它們彼此交織且還在不斷蠕動,宛如扭曲的蛇身。
饒是陳旭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錯,可也被這接二連三的衝擊亂了心神,他前後都不敢走,只好愣在原地。
鍾飛鸞已經手中拿著臉皮罪物,顫慄地看著棚頂與門外,這兩種詭異之物明顯代表兩方勢力。
可除了恐懼之外,她更多的是憤怒,一把推開抓著她的盧靜婷,就要對季禮質問。
但忽然之間,她將目光瞥向右前方,那個奔跑的身影。
平文斌是第一個衝去試圖阻止季禮之人,可他如今卻定格在了原位,右腳還抬起,保持著奔跑的姿勢。
“平文斌?”
鍾飛鸞喊了一聲,卻不敢靠近。
而平文斌像是聽到了呼喚,身子僵硬地緩慢轉身,這一過程中他的全身關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詭異聲響。
彷彿他全身上下的骨頭都硬化了一樣,一旦挪動就會發出恐怖的聲音。
當他完全轉回身時,鍾飛鸞倒吸一口涼氣,腳步一絆,險些摔在地上。
平文斌原本那身黑色的棉襖,不知為何上面多出了一條又一條編織在一起的紅色毛線。
那些毛線還在他的身體外圍不斷擴散和生長,好像要把他完全裹住一樣。
最可怖的是他的眼睛,瞳孔的黑色完全消失,僅剩一片單調的眼白,宛如一顆剝皮的荔枝。
“我…要…找…書…”
平文斌轉身的動作只做到一半,沒有對準鐘飛鸞,而是看向了宋依彤,口中發出了更加怪異的聲音。
這個嗓音尖澀,語調拉的細長,像是喉嚨中堵著什麼東西一樣。
最詭異的是,他發出的聲音又細又尖,明顯是一個女性的聲音。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宋依彤,卻見她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根本沒有恐懼之色。
依彤不緊不慢地翻開一直抱著的那個線狀老書,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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