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常晟和侯貴生,倒是老老實實地站在原位,四目相對下,這個同店之人生出一些默契感。
“嘶……”
人皮鬼物在掃視一圈後,突然右手搭在左手上,將左手的皮膚扯下一大塊,露出了內部的森森白骨。
皮膚在它看來像是一件衣服般輕易被撕碎,用少了三分之二皮膚的左手亮了亮人皮,丟在腳下。
它將目光對準在了顧行簡的身上,凝望以待。
顧行簡的頭顱微微後仰,露出了小半張臉,似乎正在與之對視。
這新一輪的靈異事件由常晟帶來,除了他一人外,這隻鬼是什麼能力,又怎樣殺人,根本就是零情報。
尤其是,這隻人皮鬼的舉動又如此怪異,令人完全摸不清頭腦。
不過顧行簡畢竟非凡人,他眼力獨到地透過“撕毀人皮”“常晟嚴嚴實實的著裝”,揣摩到了一部分的內幕。
“這隻鬼強行要在場之人落位,並大有一種‘一鬼對局四人’的態勢。
既然是對局,那就必有規則。
它的人皮表象,撕毀人皮的東西,還有常晟那明顯不合身的外套披在身上。
難道,這個靈異事件,是要比拼人皮?”
就在他思考期間,人皮鬼突然亮出了那被撕掉皮膚的左手,豎起五根骷髏手指。
起初,顧行簡不明其意,而緊接著五根手指,又變為四根、三根、兩根……
“倒計時!”
顧行簡的眉頭一皺,規則時間的短暫令他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足夠的思考時間。
他只能依靠過往任務經驗,去賭一把規則的對錯。
時間到了最後一秒,他直接寫下“八個字”——左手皮膚全部脫落。
皮膚對於一個活人而言,絕不僅僅是一個保護組織那麼簡單,它更是行動能力的前提之一。
左手皮膚掉落後,顧行簡的手掌血肉模糊,順著黑袍向下淌血。
就連兜帽下露出的一角面容上,都帶著罕見的痛苦之色。
不知多久以來,從來沒有人能夠讓顧行簡有過如此艱難的處境。
哪怕是上一次店長任務,季禮連殺他兩條命時,他也從未展現得如此狼狽。
人皮落地,與鬼皮一左一右。
人皮鬼撿起了顧行簡的皮膚,放在眼前仔細端詳了片刻後,又對比了一下剛才自己撕落的皮膚,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行簡見狀已經心中有數。
人皮鬼的殺人手法,是透過一場對賭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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