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一名遊客試圖抓取,那麼等待所有人的都將會是命中註定的死亡。
蘇城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親眼見到一家三口幸福地面前走過,那個孩子還天真爛漫地對他招手,這讓他的內心更加痛苦。
最終他還是選擇扶著李觀棋回到了湖心餐廳的樓下,避開遊客們的目光,躲一個清淨。
但事到如今,已經沒有清淨可言。
這次的清洗、徹查是以數以百計的性命為基礎,他是這個計劃的全盤制定者,也是操刀者。
滔天的血債人人有份,而他無疑是那個最殘忍的劊子手。
李觀棋如今倒是看的開一些,他用僅存的左手拍了拍蘇城河的肩膀,勸慰道:
“蘇兄弟,放寬心吧,你現在真沒認識到嗎,其實他們都是假的。”
橙湖的遊客們,也許是假的,也許不是,處於模稜兩可之間。
也正是因為這種模糊,才最是折磨人。
蘇城河長嘆了一口氣,搓了搓麻木的面容,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點了點頭。
李觀棋見狀僵硬地收回了手,猶豫許久後艱難說道:
“關於大炊……”
“好了,我懂,我都懂。”蘇城河抬手將其打斷,報以一個信任的手勢。
說罷,他調整了一下心態,開始向前走去,同時拿出手機繼續撥打電話。
而李觀棋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格外複雜,面色也愈發蒼白,久久沒有再動過。
……
“有鬼裝人進了特殊專案,還是現在活著的店員裡有鬼?”
現在需等待第一步的結果,季禮的心思開始放在“人數矛盾”上面。
想到這裡,他走出了房間給程銘撥打了一個電話。
“店長,現在遊客們基本都進了辦公樓,估計最多一分鐘,他們難逃一死了。”
程銘還活的很好,沒有金幣壓力的他始終遊走在低階專案中,目前狀態不錯。
“在執行這件事的時候,你幫我留意幾個人,看他們還在不在,並且有沒有什麼異常。
第一分店的葛星、羅天,第四分店的沈青青、第九分店的吳浩……”
程銘沒有多問,只是記下這幾個名字後就接下了任務。
季禮結束通話電話後,捏著手機暗自分析道: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可能也是特殊專案的另一條潛規則。
七名參與者中,有的人是真人,有的人將會是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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