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衝著我來的?”
他都沒機會去開口講話,在意識到這一點後,趕緊縮身往後瘋狂倒退,直奔後門。
這個動作剛剛做出,他只覺得脖頸一涼,好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似的,於是迅速往地上趴下。
沒有調整的時間,也沒空再去咒罵,他連滾帶爬地繼續朝後門衝去,試圖兩門齊開,引外鬼進來保命。
這高志華是鬼的身份,已經敲定。
李觀棋什麼情況他也沒辦法去思考了,現在大腦裡只有一種想法:逃命。
高志華這隻鬼,只怕比他想象得還要恐怖,一旦中招,只怕連對講機都來不及去用。
第一次的攻擊似真似假,只有脖頸一道涼意,後續的行動似乎並未受到影響。
常晟慶幸地往前瘋跑,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脖頸,而這一摸,讓他渾身皮膚都開始顫抖。
脖頸之上,為什麼是空的?
“頭呢?我的頭呢?!”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常晟這個當事人意識不到,但卻被講臺上的方慎言看的一清二楚。
即便是他也難掩眼中的驚駭,就在方才常晟突然好似遭遇到強烈危機,掉頭就跑。
而就在剛跑出一步,他的頭竟然好像離了藤的西瓜一樣,十分“自然”,輕而易舉地自脖頸脫落,滾到了一張課桌上。
可他的身子竟然還在向後門處,快步奔逃,好似根本沒有遭遇到斷頭的致命傷。
方慎言不用再看,他已經明白高志華的身份。
這也是一隻鬼,且這隻鬼恐怖到了與Ta並駕齊驅的程度,也正因為這一點才能在這裡毫不受影響。
門外的鬼潮們不是忌憚別的,僅僅是忌憚它而已!
如果真是如此……
那麼他們三個人的所有佈置,就全都成了笑話,這場賭局輸的一敗塗地。
這個專案的難度,遠遠超出預期。
Ta,已經是最神秘最恐怖的鬼物了,怎麼還會有高志華這種級別的鬼物存在,這豈不是毫無生路可言。
“除非……”
方慎言在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卻想起了一個被他遺忘的重量級角色,或許它是唯一的生路,但現在卻已經晚了。
他一瞬間摒棄掉所有的想法,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這裡已經是一個死局了,無論如何都挽回不了的死局,一個因對該專案誤判所造成的嚴重錯誤,從而釀成的無解死局。
想來門外的那些鬼潮,對高志華根本不可能起到太大的影響。
但方慎言必須要強行叫它們進場,用來牽扯掉高志華的一部分注意力,否則只怕連對講機的使用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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