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開鎖,究竟是生路,還是死路?
季禮轉回了頭,將手墊在下巴處,不管那女鬼,頭顱低垂著陷入沉思。
現在的躲藏時間,是給他最後的思考機會。
“單隻女鬼,懼怕開門者,但兩隻匯合後,又是怎樣的局勢?”
目前1414號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現在僅有單隻女鬼,那麼最弱勢的季禮,可以先短暫無視它,只考慮開門者。
但開門者的情況不明,行為邏輯是什麼、背後線索是什麼、殺人能力是什麼,這些全都不知。
這是給季禮最大的威脅。
想要解決這個威脅,就只能依靠雙胞胎女鬼,但他要權衡的是,一旦衛生間開了鎖,是否會導致現在微妙的局勢失衡。
沒人說,衛生間裡一定是另外一隻女鬼,但從現有情報大機率會是如此。
那麼,雙胞胎女鬼齊了後,它們不會再畏懼開門者,但是否會出現反壓制的情況?
如此以來,季禮又要將與開門者達到微妙共存,繼而對抗雙胞胎女鬼。
“嗯?”
想到這裡,季禮突然靈光一現。
在這種共存、對抗、壓制的三者關係中,他忽然意識到了求生之道。
現在開門者佔據上風,單隻女鬼與季禮是“盟友”,陷入平衡狀態。
但這個平衡,會在季禮被發現,或開門者變化後,從而被破壞。
那麼季禮就必須去開衛生間的鎖,讓雙胞胎女鬼匯合,從而讓這對女鬼佔據上風,解除開門者的危機。
如此以來,陷入第二種平衡狀態——雙胞胎佔據上風,開門者與季禮又成為“新盟友”。
優勢的一方,在開門者與雙胞胎之間,來回變化。
而季禮想要生存,也不能一成不變,他必須在合適的機會,從中斡旋進而保命。
如此一來,季禮可以先不開鎖,但他一定要有開鎖的能力。
“那麼,我就必須拿到衛生間的鑰匙,至於什麼時候開,需要看情形判斷。”
“呼呼呼……”
昏暗的房間,會讓人丟失時間感,忘卻流逝。
季禮聽著床板上方,開門者的呼吸不知從何時已變得平穩,儘管還是那麼急促,但頻率已經均勻,好像陷入了睡眠狀態。
他抬腕看看手錶,現在已經是18點27分,不知不覺他已經在床下藏了26分鐘。
再過33分鐘,他就要去赴9層電梯口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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