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貴生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從揹包中拿出了一個行動式工兵鏟,用一件罪物當作工具,快速挖墳掘墓。
後方,衛光的臉上此刻湧現了一種強烈的不安,還有即將面對真相時的困苦。
這些表情被薛聽濤捕捉到了眼底,他對於酒店內部發生的一切,略懂卻不多,但各方面的局勢基本瞭解。
透過目前的狀況來看,這鬼洞位面裡,隱藏著玫瑰酒店另一個方面的重大秘密。
如果說,三樓盡頭那扇門,裡面藏著的秘密,對應的是房客們的致命抉擇。
那麼,鬼洞位面之內,隱藏的秘密,將是對準了茹茹媽、茹茹二者之間的關係。
眼看著墳包被快速剷平,鬆散的黃土塌陷在即,薛聽濤在這時也不禁往那方面去聯想……
“難道,這墳裡埋的,真是它?!”
“嘶……”
土堆塌陷,墳包剷平,一口漆黑的棺材赫然露在侯貴生面前,即便是他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在開棺前,不由得回頭看了衛光一眼,兩人全是沉默。
“吱呀……”
棺蓋並不沉重,可侯貴生開棺的動作卻無比緩慢,他的目光鎖定在棺材之上,可思緒卻不停運轉。
結果,其實已經一目瞭然,鬼洞裡藏著的秘密,是完全超出所有人意料的變數。
在這一切暴露之前,他不得不去思考,到了這個份上,下一步又該怎麼去抉擇?
事實,永遠不會因人類的期望去發生改變。
當這無字碑下的棺材被開啟後,躺在裡面的正是一具臉部乾癟、皮膚收縮、氣息冰冷的屍體。
這具屍體的身份,早就不用去猜,正是茹茹媽。
然而,僅是屍體卻還不夠,這屍體的臉上、肢體上,穿插著一條又一條透明的絲線,它們彼此糾纏、相連,在頂點匯合,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侯貴生的臉色一瞬間就慘白起來,那個最糟糕的真相,終於來了。
在第七次店長任務中的茹茹媽,它竟然早就已經死了!
不僅是死,它還被埋在鬼洞之中,成為玫瑰酒店的“奠基者”,甚至被一條條透明絲線扯住屍體,隱喻著死後被操控的真相。
由此,也引出了所有事情的根源之謎——誰會殺死它、深埋它、操縱它?
答案,太明顯了。
薛聽濤的臉色忽明忽暗,閃爍不定,一時看向棺材裡的眾多細線,一時望向衛光掌心那半截細線。
1月4日的那午夜十二點,當侯貴生、方慎言都做出了選擇之後,衛光也抵達了那扇門後,但他看到的不是鬼差、不是假人、也不是屍體。
他看到的是……被一縷縷細線操控的茹茹媽,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出現在那裡,將那丟了一隻眼的鬼差,丟到了三樓的廢料房中。
恐怖,從來不是來自於血腥、殘忍與兇狠,而是顛覆認知的反常、詭異與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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