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店長,及下屬副店長,強迫全程執行,最少參與逮捕一隻鬼物。
其中第七、第十店長季禮,強迫全程執行……”
第七分店三樓的某一扇虛掩門口,一個男人拿著掌心的手機,仔細閱讀著七天前的這條改變了諸多店員命運的郵件。
聆聽著走廊外,那一沉一輕的腳步聲,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兩眼中閃爍著格外複雜的光芒。
捏著手機的掌心時緊時鬆,彷彿陷入某種掙扎與痛苦的情緒之內,直到他口袋中另外一部手機,在這時發出了輕微的震動。
男人的眼神立馬一變,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似的,緊急將虛掩的門關上,生怕暴露什麼。
他拿出了另外一部手機,一條沒有署名的簡訊,赫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第七分店最後收尾,究竟是不是季禮親自負責,還是潼關、方慎言?
今天中午前,必須把詳細情報與安排給我。”
男人看著這條簡訊,手掌在輕微的顫抖,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彷彿一旦他給予了回應,就等於將熟悉的某人推入深淵。
思考、遲疑、掙扎與悔恨,無數的情緒交織下。
這部外人從未知曉的手機上,在簡訊頁面不僅僅只有這一條訊息,視角跟隨螢幕向上瀏覽。
一個虛擬號碼,空白名稱的號碼,在此頁算上這條簡訊,總共有三條,分別來自於:1月3日12時、1月7日5時、還有現在的1月10日10時。
他抵靠在冰冷的門板上,看著自己掌心一左一右兩部手機,對應著他兩重不同的身份,彷彿也將其撕裂成了兩部分。
決定與否,取決於何時,一部分的自己能夠戰勝另外那部分的自己。
但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卻並沒有思考這條簡訊上的問題,而是很久之前剛來到第七分店那個時候。
他看到的那些回不來的,還有僅剩的這些人,那一張張臉……
……
三樓走廊裡,一個男人腳步輕盈地踩在地毯之上,垂在褲邊的指尖夾著一根徐徐燃燒的香菸,他走的很慢很慢,像在思索也像在觀察。
他在剛才,聽到了兩聲連續的關門聲,一個來自於301號房,是季禮,另外一個……
男人將頭轉向了307房,這個處於中間位置的房間,似乎也代表著裡面居住的人,也在第七分店處於中端地位。
他右手夾著的煙,隨著手指神經的顫動而出現細微搖晃,在視窗滲進來的陽光照耀下,顯得雜亂無章。
指尖的顫抖,代表著一種思索的程序。
他停留在301與307兩扇門的中間,半晌後才慢慢轉身抽離,在下樓前傳出了淡淡的自語:
“季禮……潼關……”
……
很多事,就是一團亂麻,在五十年前後都成了一筆爛賬。
別說季禮現在沒時間管,就算能管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他連第十監管事件都參與不足,更別說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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