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原因才會被釘死在此地?”
換言之,即找出何晴為什麼會是這種死因。
60秒的時間,轉瞬即逝,僅僅是交代條件就過去了15秒。
突遭變故的李觀棋,甚至來不及仔細去分辨,也沒空去反應,就立馬被拉到了這個“分析死因”的框架之內。
他只能大致掃了一圈附近的空間,只見此處為一片平地,光禿禿的四壁並無裝飾,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除了倒吊、刺穿的何晴,就只有一個用作計時的鐘表。
與此同時,一旁的姚莉已衝向了痛苦哀嚎的何晴,用手試探性觸碰了一根鋼針的尾端,頓時將何晴痛得死去活來。
許是見到同伴的靠近,本就有些激動的何晴,因身體的劇烈抖動將傷口撕裂,大片的血開始順流而下。
此前李觀棋所見,其頭顱正下方也就僅有點滴血液,如今傷口撕裂後,血流如注,以極快的速度就鋪成了一片。
“你們到這兒後究竟都看到了什麼?”
要找出死因,首先就要知道死路是什麼,這是店員最基本的分析邏輯。
只有知曉何晴到底都做了什麼,才能找到她到底是怎麼觸發的死路。
“沒有……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推開一扇門就昏過去了,再醒來就到這裡。
有個人說給我聽了那些話,好讓來找我的人救命啊……”
牽一髮動全身,輕輕的一次顫抖,導致一根針劃開了皮肉,更加劇了身體的顫動,以至於集中在上半身的鋼針,在體內不斷刮肉剔骨。
血是越流越多,幾乎成了小河,它們緩慢卻集中地匯聚在何晴的頭下,散落的長髮已完全浸泡在了血水之中。
何晴說話有些緊張,因疼痛音調都在撕裂,但她的聲音還算溫聲細語,儘量簡短且全面的闡述著。
姚莉有些懵了,她第一反應是何晴依舊沒有抓到重點。
既然那隻鬼給了生存條件,就必然代表著何晴到此後觸發了某條未知死路,那麼就不可能如其描述那般什麼都沒發生。
“你再好好想一想,一定有什麼地方漏掉了,你再想想!”
姚莉一邊忙著追問,一邊不時抬頭盯著鐘錶,其上指標已朝半圈進發,直逼最後的30秒。
“沒有,真的沒有。
我與王顯他們是一起進的鐘錶店大門,門是我推開的,一進門就失去意識了,都來不及做什麼。”
何晴不停地在進行深呼吸,她不是資深店員,但性格中有著堅韌一面。
即便死期旦夕將至,但她依舊沒有催促兩人營救,反而在不斷調整自己的情緒。
而在這個時候,李觀棋似乎有所發現,他在觀察房間異常無果後,終於找到了一些值得分析之處。
他發現,何晴身上的鋼針排列,似乎有些另外目的。
插在何晴身上的鋼針,共有37根,其中27根都集中在上半部分,僅有10根位於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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