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看懂了嗎?”
看著門上的那行血字,潼關卻不懂,但他很清楚,這是埋了一顆大雷。
審判遊戲,兩部分主體早已落實,且在最後三位受害者之時,闖關者的身份會進行轉化。
但無論如何看待,潼關都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會朝著哪方面再度進行反轉。
所以,他不懂,連自己為何會以這種方式存在,都找不出緣由。
這不是潼關無能,而是一切的經歷,所有的處境,根本就斷絕了他尋找根源的路徑。
就如同李觀棋一樣,他從進入鐘錶店就等於坐實了闖關者的身份,這身份不是他要的,而是被迫賦予的。
同樣,潼關也被賦予了一個“被看清一切”、‘深度完成參與’的魂穿身份。
但七宗罪,罪名已定,人數已滿,潼關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李觀棋的身份不可能再轉換了,七宗罪裡不剩下他的位置,姚莉幾乎敲定了必被轉變,可他潼關……
當生路逐漸成型後,即便猜到了後續可能會有反轉,但終於有精力去思考下一步的事情。
救人之後,是自救。
姚莉的心早就被那即將到來的色慾之罪填滿,她無力再去思忖後續。
但李觀棋卻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他自知不可能永遠是一個不受威脅的闖關者,否則這審判遊戲就沒了意義。
“血字,必有其獨特意義!”
七宗罪,對應了完整的七個人,李觀棋卻知道他們現在的人數,已然超出七位。
那麼,接下來李觀棋面臨的懲罰,是否會跳出七宗原罪,由鬼物自創、或編織一個全新罪名?
也許,就與那每扇門上的血字有關。
與潼關的視角不同,李觀棋認為這些血字更像是一個站在第三方視野下的評價。
是審判鬼,對於李觀棋種種舉動,不同反應下的一種類似提示,又等同於心理暗示的評語。
它們記載了李觀棋這一路上的每一種心境,暗中推動著他的前進。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些血字對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所以,當七宗罪已有各自人選後,我們這些多出來的人,就不會再落實某項罪名。
這些血字背後的真實含義,才是對我的陷阱與懲罰?”
李觀棋,似乎找到了一些頭緒,在當前已知的資訊下,他摸索出了某種可能。
他敏銳性地捕捉到了一個也許現在不重要,但對未來十分關鍵的猜測——血字的出現,實際是面向那些不對應七宗罪的“多餘人數”。
但很多事,李觀棋無法明說,只能在心底默默計算。
姚莉的情緒不好,她的狀態與剛進來時有了明顯差別,此時臉上掛著勉強的堅強,實則不時抽動的眼皮已暴露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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