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抬頭看了一眼毛秘書。
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瞭然，還有一點失望。
沉不住氣，他覺得毛秘書有些沉不住氣。
其實毛秘書那點小心思，他戴春風能不知道？
毛秘書此人絕對有成為反骨仔的潛力，只是，戴老闆願意用他，原因還是那個理由：
好人，在軍統混不下去，鎮不住下面人。
剛才他刻意問了一嘴，而毛秘書本能的回答，就讓戴老闆感到失望。
雖然毛秘書沒有開口讓他去滬上，但還是在以暗示的方式，想影響他的決策，讓他去一趟滬上。
至於原因，自然因為這是一次無本萬利的賭博。
毛秘書想的，無非就是他戴春風如果在滬上出事，他毛秘書好趁機上位。
戴老闆失望的並不是毛秘書這反骨仔的性格。
反而是在失望毛秘書考慮不周。
你毛齋五憑什麼覺得，我現在倒臺了，你就能上位？
你以為鄭介民是吃乾飯的？？
再說，哪怕就是不提鄭介民，你毛齋五才來了軍統幾年？你這點資歷，沒了我戴春風在後面頂著，你以為你能掌控軍統？
有野心，但太急了。
這就是戴老闆此時對他這個秘書的評價。
戴老闆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什麼，而是依舊面無表情的開口。“齋五啊！你跟我也好幾年了，全是我最信任的人！”
毛秘書趕緊低頭。“能跟著老闆，是屬下榮幸！”
戴老闆抬頭看了一眼毛秘書，其實他們倆年齡差不多，戴老闆也就比毛秘書大一歲。
但職場上，有時候不吃年齡這一套。
戴老闆點點頭，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毛秘書冒冷汗的話。
“齋五啊，你說的對，刺刀的情報不能不重視，那依我看，不如就由你代我前去，如何？”
戴老闆這一句話，就讓毛秘書頭皮發麻，後背都冒出冷汗。
他瞬間意識到，自己那點心思，已經暴露在戴老闆面前。
否則，對方不可能這麼說，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老闆！屬下...願意聽從老闆命令！”
毛秘書聰明的沒有提出反駁，而戴老闆也沒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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