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鄭有利一把薅住他後腦勺的髮根,將盧明遠的頭用力撞在了土牆上,頓時鮮血直流。
一旁的馬季看的暗暗咋舌。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鄭有利現在冷的像是一塊冰,將林雲那一套學的是有模有樣,而且下手極重,僅僅是兩招,就將盧明遠打的不成人樣。
馬季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鄭先生,咱們還是快將他帶回雲府覆命吧!你要是把他打的說不了話,可就耽誤林中堂大事了!”
鄭有利點點頭,陰戾道:“盧明遠,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胡思亂想!不然,你接下來還要吃更多的苦頭!”
盧明遠哪還敢拒絕,一個勁的點頭答應,可心裡卻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鄭有利薅著他走出小院,被外面的陣仗嚇得不輕。
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將士已經將這不大的小院團團包圍。
住在西市的都是普通百姓,哪裡見過這陣仗,一個個都站在自家院子門口,向這邊張望。
而鄭有利就像抓雞似得,將盧明遠直接扔在了馬背上,隨即他也翻身上馬。
眾人剛走出西市,老遠就看到一群身穿東緝事廠服飾的太監一字排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但最前方還停著一頂奢華的轎子,轎簾早就掀開,孫德海就坐在裡面,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
他身前還站著四名穿著紫色蟒袍的太監,顯然身份不低,而且都配備了竹筒槍。
馬季看在眼裡,一顆心已經跌入谷底,不用問也知道,對方出現在這裡,明擺著是衝他們來的。
“鄭先生,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鄭有利上次就對孫德海非常不爽,而且,他也懷疑這次大夫人出事,和東緝事廠有關聯,不然為何會在此攔路?
如果不是心虛,根本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和林雲作對。
鄭有利沉聲道:“十四爺交代過,這個盧明遠必須要活著帶回去!馬大人知道待會兒做什麼吧?”
馬季一臉凝重的點頭,瞧瞧將一隻手摸向身後的竹筒槍。
這時,孫德海發出桀桀怪笑,嗓音尖細說道:“鄭有利是吧!咱家知道你是那林雲的心腹,所以,可以不殺你!但盧明遠必須交出來!不然你們這些人都別想活著離開西市!”
他也是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就集結手下來搶人。
如果盧明遠被抓,將那個計劃出賣,不光他孫德海要背鍋,太后的威望也會受到影響。
畢竟,對一個孕婦下手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而且還會給林雲大開殺戒的理由。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盧明遠離開西市。
鄭有利輕蔑一笑:“孫德海,就憑你手下這些閹人,也敢做攔路虎?我家十四爺有言在先,這個盧明遠必須被帶回雲府!誰若是阻攔,死路一條!”
孫德海微眯起眼道:“你個狗奴才而已,難不成還真敢在京城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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