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很清楚他呂驚天的為人,毒藥和解藥都過了他的手,那這蓖麻毒估計就成了他囊中之物。
畢竟,呂驚天是暗影衛的幕後首領,而暗影衛可是與錦衣衛畫等號的殺手組織。
但李牧也明白,自己想防也防不住。
只能將解藥交給他。
“呵呵,八賢王稍等片刻,少則一個時辰,本王就回來陪你,今夜咱們不醉不歸!”
說罷,他轉身走出客廳,被守在門口的狄青攙扶著離去。
他的手腳筋被挑斷,並不是不能拿東西不能走路,只是不能像正常人那麼靈活,也就是不能走遠路,更不能幹重活,僅此而已。
但如果他勤加鍛鍊,也未必就不能恢復。
與此同時。
宋府此刻已經亂作一團,尤其是後院的一間臥房內,傳來女人陣陣的嚎哭聲。
“哎呦喂!是哪個挨千刀的混蛋,為什麼要害我的小寶!!”
一個年輕漂亮的少婦抱著孩子哭的傷心欲絕。
而她懷中的孩子早已昏死過去,面色慘白,嘴角不斷溢位白沫。
很快,宋濂帶著大夫來了,他剛忙完公務,在宮裡出來,還沒來得及換下官袍呢。
“張大夫!!本官命令你,無論如何,都要將孩子救回來!!不然,老夫的兒子要是有個好歹,你就跟著賠命吧!”
大夫黑著臉,只能坐在床頭,仔細的檢查起來。
上週他在街角算命,算命先生就說他近期會有血光之災。
但作為大夫,見血是常事,所以並沒有當回事。
可這次他算是心服口服了。
自己真是倒黴催的,為什麼就不早點將醫館關門?
這時,漂亮少婦連滾帶爬的來到宋濂身邊,緊緊抱著他的大腿。
“老爺,您一定要救活小寶!他是妾身的命根子啊!”
宋濂將她攙扶起來,安撫道:“阿蓮,你放心,咱兒子肯定會沒事的!實在不行,老夫就不要這張老臉,去宮裡求陛下降旨,將御醫請來給咱兒子治病!”
少婦這才安靜下來,二人都愣愣的看著大夫給孩子治病。
但宋濂畢竟是高官,而且還是國士院的謀士,皇帝身邊最信任的人。
所以,他自然瞧出,自己兒子突然無故中毒,絕非偶然。
要說這件事背後沒有陰謀,他是不相信的。
下一刻,宋濂腦中忽然浮現出呂驚天那張惡毒陰笑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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