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毒王的名聲,才能在西域如雷貫耳。
這一切都是殺出來的。
呂驚天戲謔道:“馬二虎,你好歹也是有名的人物,居然躲在這鬼地方,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哼!這話要是別人說或,我鬼刀手就認了!但你毒王當年喪盡天良的事幹的可比我多太多了!要不然,知白就不會離開你,更不會死了!”
馬二虎針鋒相對,諷刺著呂驚天。
唐瑾和李香君暗暗皺眉,聽名字,這個知白應該是女人。
難道是呂驚天的愛人?
果然,呂驚天面色驟變,怒斥道:“閉嘴!!你這種人,不配提知白的名諱!”
馬二虎一臉冷笑:“阿香,我們走!”
李香君躬身一拜:“毒王息怒,二虎嘴臭,是受了妾身的影響!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呂驚天一臉漠然,點頭道:“你們走吧!”
之後,李香君攙扶著馬二虎離去。
唐瑾剛要跟著走,呂驚天突然說道:“你等一下!”
唐瑾抱拳道:“北帝還有什麼吩咐嗎?”
這次呂驚天幫了他大忙,這個情他得認。
何況,他與馬二虎的仇恨並沒有化解,只是看在李香君的面上,沒有撕破臉罷了。
呂驚天沉聲道:“唐將軍出門在外,可要將眼睛擦亮一些!林帝陛下這次交給你的任務可不容易!千萬別任務沒完成,就死在自己人手裡!”
唐瑾聽出言外之意,挑眉道:“北帝大可直說,這裡只有你我,不必遮遮掩掩!”
“這鬼刀手可不是善男信女,還有她李香君,是個趨炎附勢的女人!到了那邊留個心眼!如果他二人暗中與當地的勢力接觸,第一時間向林帝彙報!”
唐瑾苦笑道:“北帝陛下的話,下官銘記於心!不過…”
還沒等他說完,呂驚天打斷道:“寡人知道你不相信,以為他馬二虎剛剛與寡人又私仇,所以故意挑撥你們的關係!你只需要牢牢記住寡人說的話就夠了!畢竟,時間是可以印證一切的!”
唐瑾躬身一拜,轉身離去,又苦笑搖頭。
但呂驚天何等心機,不可能說廢話,他知道唐瑾不會聽自己的。
他這麼說,就是要在唐瑾的心中埋下一顆質疑的種子。
將來若真的發生了什麼事,這顆種子一定會生根發芽。
正如呂驚天想的一樣,唐瑾的確開始自我懷疑了。
如果之前只有楚胥說李香君不好,他還沒往心裡去。
可這次就連呂驚天也這麼說了,讓他不得不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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