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裡面放著一顆殺死陳曦一模一樣的彈頭碎片,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緩緩閉上了眼睛。
張遠喬低聲道:“陛下,您沒事吧?”
柳青池沉聲道:“張尚書覺得會是誰下如此毒手!”
張遠喬抱拳道:“必然是大端!只是我們的軍隊和安全機構太落後,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整個大嶽的安全,除了守衛邊疆要塞的正規軍外,就只有修強領導的繡衣使。
但對方明顯是準備了詳細周密的計劃。
在刺殺陳曦的同時,摟草打兔子將修強這個總指揮也給收拾了。
這才導致大嶽的安全機構暫時失控。
如果修強沒有受傷,就不會讓周誕一人上路,或許也就不會死了。
只能說對方算計的太深了。
兩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被類似降維打擊了。
柳青池悽然一笑:“是啊!連你都想到了,恐怕現在滿朝文武都在人人自危了!”
張遠喬苦澀道:“陛下,眼下對我們的形勢越來越不妙了!會不會是林帝透過一些渠道,得知了您拉攏引誘大端太子林景川,和組織策劃刺殺抓捕三皇子林景豐的事,才導致林帝出手?”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再研究這些可能性毫無意義!”
張遠喬抱拳道:“陛下,實在不行,咱們還是戰術性服軟吧!不是臣說話難聽,就憑現在的大嶽,如果林帝沒認真,咱們還有一些操作空間,可一旦林帝開始認真,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艱難!更何況,陳曦遇刺被殺,周誕也犧牲了,就連那廖塵也被擄走,大嶽失去了發展工業的關鍵!所以…”
柳青池抬手打斷他的喋喋不休。
“所以,你所謂的戰術性服軟,就是投降派對吧?”
“不!!陛下千萬別誤會!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明知不敵還硬拼,將大嶽這些年積攢的家底都耗光了,可就徹底失去翻身機會了!”
柳青池強忍著肩膀的疼痛,猛然坐起身。
怒斥道:“你放屁!少說這些好聽的話哄騙朕!連發展工業的工匠機械師都沒了,還發展隱忍什麼?你現在立即通知兵部,三軍戒備!不惜代價不計後果,也要將刺殺周誕的人抓回來,要是抓不會來就乾脆殺了!然後再將廖塵奪回來!”
“告訴兵部尚書,如果完不成任務,就讓他自刎謝罪,省的朕還要下旨殺他!”
“遵旨!!”
張遠喬見皇上正在氣頭上,哪還敢繼續勸諫,只能抱拳領命。
他剛要躬身離去,柳青池繼續道:“先別走!聽朕說完!讓繡衣使的副指揮樊仇率領一千人,將大端的三皇子四皇子抓了!如果那些青龍隊反抗,直接殺無赦!”
“朕知道這青龍隊是王牌,那就用人海戰術,就是一人一口痰,淹也要淹死他們!”
張遠喬吃驚道:“陛下,這可使不得啊!那林景豐和林鳳年可都是林帝的心頭肉,您動他們等同於直接宣戰!”
柳青池厲聲道:“宣戰?戰爭早就開始了!既然無法避免,倒不如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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