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二皇子到底有沒有問題。
林無月眼底閃過一縷失望,因為她沒能在林雲口中得到想要答案。
與此同時,秦淮一臉疲憊的來到寢宮門外,他的雙眼佈滿血絲,是一夜沒睡。
就像熬鷹似的,等著那位二皇子睡下,他才能休息。
可誰曾想,那位二皇子居然在木工間瞎忙活一夜,就像打了雞血似的。
直至天明才睡下休息。
秦淮此刻心情極差,有一種被戲耍的感覺,可偏偏又找不到證據。
他邁步進門,就看到楚胥和福臨安正坐在一旁的太師椅。
顯然也是來求見太上皇的。
這時,楚胥含笑道:“呦,秦先生,您這是怎麼了?昨晚沒休息好嗎?為何面色這麼難看,眼睛都紅了?”
秦淮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坐在一旁的太師椅,打著哈氣擺手道:“別提了!說出來都是辛酸淚!”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將這等絕密任務洩露出去?
尤其是林雲已經開始懷疑楚胥,秦淮作為貼身護衛心腹,自然是不能說的。
楚胥玩味道:“秦先生這等武藝高強之人,都這般苦楚,那對手必然不是一般人吧?”
秦淮瞥他一眼,明白這老傢伙是故意試探自己。
要是他承認了,等於變相回答了楚胥的提問。
要是不承認,依舊會給這老傢伙分析的理由。
所以,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什麼都不說。
秦淮誇張的打了一個哈氣,直接趴在桌上。
“楚先生就甭問了!有什麼話,還是等在下睡一覺再說!”
之後,他閉上眼假寐起來。
從頭到尾,他都沒看福臨安一眼。
在他心中,福臨安現在只配做綠葉,太上皇讓福臨安繼續掌管戶部,就是分走林景豐的權。
因為之前鳳帝將戶部和太尉府左相的職務都交給林景豐了。
這兩個位置同等重要,要是落到一個人身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顯然這是鳳帝布的局,卻被林雲給拆了。
福臨安長嘆一聲:“誒,楚先生,太上皇之前不是身體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病了?”
“不清楚!估計是急火攻心吧!不過,應該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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