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驚天一臉平靜,回頭看向楚胥,玩味道:“楚先生,您說得對!看來的確是老天爺都不想讓他徐圩死!您不會是食言而肥吧?”
楚胥面色鐵青,心中暗暗後悔,自己裝什麼逼啊?
剛剛一槍斃了徐圩,一切都結束了。
現在倒好,自己反倒騎虎難下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徐圩運氣會這麼好。
呂驚天那支手槍,一共可以裝填六顆子彈,連開三槍射不出子彈的機率非常小。
這就好比用一刀捅在徐圩的心口,可鋒利的刀刃卻順著他心臟邊緣劃過,這運氣的確是太逆天了。
福臨安冷哼一聲:“楚先生答應,老夫還不答應呢!他徐圩乃是你北乾前朝的餘孽,理應當誅…”
聽他這麼說,呂驚天面色陰沉。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還是一國帝王。
忽然,楚胥開懷大笑:“哈哈!好!老夫向來順天而為,既然他三槍不死,就證明是天意!”
“徐圩,你日後可要好生做人,老夫雖不會殺你,但老夫記住你了!千萬不要做出半點損害大端利益的事!不然…”
徐圩見識過厲害了,哪還敢叫板,連忙爬起身,對楚胥抱拳作揖。
“在下不敢了!”
呂驚天心情恢復不少,含笑道:“既然如此,徐圩陳茨,這裡沒你倆的事了,可以退下了!”
二人躬身一拜退出御書房。
在他倆走下臺階的瞬間,徐圩眼中閃爍沖天殺意,咬牙切齒道:“次仇不報,我誓不為人!楚胥!我一定要讓你的老命!”
陳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徐兄,本官和皇上心裡也都感到憋屈,也都想報仇雪恨!不過,像你這樣衝動,是報不了仇的!只會暴露你的缺點,給大端對你出手的機會!明白嗎?”
徐圩用力掙開他的手,快步離去。
“滾開!老子不屑於你們這些酒囊飯袋為伍!既然追隨他呂驚天,不能復國,那老子就另起爐灶!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大端好過!”
陳茨望著他背影,無奈一嘆。
明白徐圩是打算提前退出北乾的官場了。
接下來南北乾正式納入大端版圖,他徐圩只有兩條路。
第一是躲在這片土地,聚集一群大乾復國者,與大端打游擊戰。
第二就是逃出這片出生之土,去西域積蓄力量,將來對抗大端。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是九死一生。
就連一個政權一個國家的體量,都不是大端對手,更何況是個人,亦或是一個小組織呢?
不過,陳茨非常欽佩他這種人,雖然看著有些傻,但這種人目標明確,敢想敢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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