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深深凝視著項衝,陰陽怪氣道:“項先生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這幾十年來,您先後換了好幾位主子了吧?”
“您的幾位主子最後都沒好下場,偏偏你每次卻都安然無恙,真是邪了!”
項衝揹著手,向前走了兩步,背對著他,譏笑道:“哪裡哪裡啊!小老可不敢與楚先生相提並論!要說克主子,還得是你!當年將楚江王都剋死了,然後自己孤寡一生!要是按算命的說,楚先生是命犯孤苦!”
“必然是,克父克母克兄弟,克妻克子克家族!總而言之,當今除了太上皇身纏著皇道氣運能壓住你,其他人都會被你剋死!”
他這話純屬胡說八道,就是故意噁心楚胥,也是為了回懟楚胥。
但這話卻直接切中楚胥的軟肋。
雖然他也不信算命的說辭,但自己的確命犯孤苦。
與家族的關係一直不太好,自己也的確是打算孤獨終老。
最重要的是,當年父親楚江王死後,他沒過幾年就異軍崛起,成為林雲麾下最具權勢的人物。
楚胥微眯起眼,盯著他的背影,陰森一笑:“項先生這麼說,倒是也有幾分道理!那您可要當心了,千萬別讓老夫也給剋死了!”
“哼!楚先生對我大可不必這般敵意,咱們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
項衝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為發洩一時之氣,將話說的太絕太狠了,所以才這樣找補。
楚胥來到他身邊,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漠道:“既然是項先生開的頭,那可一定要堅持到底!可不要讓老夫大失所望!”
話落,拂袖離去。
項衝長嘆一聲,心中一陣懊悔。
自己怎麼就沒忍住呢?
得罪誰不行,偏偏得罪這個楚胥。
他很清楚楚胥在大端的核心層有多大的能量。
與此同時。
前線光州軍營內。
馬超作為主帥,正坐在書案前,懶洋洋的看著手中的兵書,上面記錄的都是最近這段時間,派人收集的關於南乾地形介紹。
他擅長統兵打仗,始終牢記著親爹臨別前的告誡,深知這一戰對馬家的影響。
所以,即使感覺到鳳帝在故意拖延,甚至有攜帶的想法。
可他依舊做好了萬全準備。
馬超很清楚自己在大端所處的位置,更知道自己是誰。
這次不光是替鳳帝掛帥,更是太上皇的義子,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會有無數雙眼睛看著。
別看他平時不靠譜,整天花天酒地,可一旦進入戰時階段,他就性情大變。
但這段時間,卻著實讓他苦惱。
。手展大好己自,戰開速迅會為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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