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標準的擒拿格鬥姿勢,但金燦卻還沒察覺到不對勁。
下一刻,少婦找準時機,突然抬腿頂膝,看似力道不大,卻頂在金燦的下腹。
讓他感到噁心,下腹劇痛終於鬆開手,痛苦的倒在地上,將午飯都吐了出來。
少婦站在原地,不再哭泣,而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金燦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你是燕子?不對,你不是,你到底是誰?”
少婦幽幽一嘆,搖頭道:“從孩子死的一刻起,燕子也跟著死了!你現在可以進書房了!”
雖然是金燦情緒失控掐她脖子,但少婦卻是故意暴露自己。
她想報仇,離不開一股強大的力量。
而金燦正是合適人選。
所以,她主動暴露,就是為接下來與金燦攤牌做鋪墊。
金燦不可思議的盯著她,勉強爬起身:“為什麼要去書房?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
少婦沒吭聲,而是率先來到書房門口,將房門推開。
金燦見她這麼古怪,心中充滿疑問,這個在自己身邊朝夕相處多年的女人,為什麼像是變了一個人?
但金燦還是走進書房。
直覺告訴他,自己兒子死的蹊蹺,肯定還有別的事。
但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然後金燦前腳剛邁進書房大門,他就僵在原地,震撼恐懼的望著坐在書案前的林諺。
此刻林諺雙臂撐在書案上,雙手交叉在一起,下巴墊在左手中指關節的位置,似笑非笑道:“金大人,咱們好久不見啊!快別站著,進來坐吧!”
金燦面色鐵青,但也明白自己逃不掉了,只能乖乖進來,坐在林諺對面。
二人中間相隔著書案。
但僅有這麼一點距離,卻不能給他提供半點安全感。
他隱隱猜到,林諺找上門所為何事了。
但同時,也明白自己孩子就是林諺害死的。
金燦早就知道,自己老婆是林諺派到身邊監視自己的。
最初幾年他還有所防備,可自從林諺同意讓他們成親後,金燦就漸漸放鬆了戒備。
包括少婦也放鬆戒備,準備與金燦好好過日子,不在為林諺永無休止的做事。
可她還是太天真了,或是將林諺想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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