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貞眉頭緊皺:“布政使?開什麼玩笑,大端人才濟濟,還需要老夫這個殘疾人去做布政使?這不是給大端丟臉嗎?”
“誒,李大人別這麼說!你在陛下心中,地位可一直都不低!而且,你可是李家唯一的人了!陛下念及當年與你李家先帝的交情,才決定破例重新重用你!”
李貞實在是摸不清楚胥的底子,更搞不懂林雲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哼,既然如此,那陛下打算讓老夫去哪個郡做布政使呢?”
他以為林雲這樣安排,是想將他和林景川拆開。
但李貞也只猜中了一半而已,這就是他與林雲楚胥相差的境界。
不是他不厲害,是被林雲和楚胥這種老狐狸盯上,就算是好獵人也得被扒皮抽筋。
楚胥戲謔道:“這還是秘密!暫時還不能告訴李大人!不過,等人齊了,自會通知李大人的!”
“人齊了?難道還不止老夫一人?”
“當然!其實陛下還看重了那乾盟的徐圩,他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知道的,陛下最喜歡乾的就是將敵人感化成自己人!但可惜,這次時間緊迫,招攬徐圩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換成其他人!”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中,李大人可以好好休息,養精蓄銳!而後等待聖上的旨意即可!”
李貞微眯起眼:“老夫明明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但為何又看不到危險呢?你老實說,他林雲是不是又想害我?”
“你這麼說本官也沒辦法!畢竟,事實勝於雄辯,只有李大人親自感受,才能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
李貞暗暗咬牙,拒絕道:“此事老夫做不了主!另外,老夫現在是闖王麾下的謀士,只有闖王點頭,老夫才能接旨!”
楚胥玩味道:“可以啊!正好本官今天閒來無事,就在這等著闖王歸來好了!”
李貞沉聲道:“楚胥,你就非要弄死老夫你才滿意是嗎?”
楚胥意味深長道:“弄死你多沒意思啊!讓你活著再感受著絕望,那才是人間折磨!對吧?”
“你…你!!”
李貞氣急敗壞,這已經算是明牌了,可他卻無可奈何。
自己身在京城,人家是刀俎,而自己則是魚肉,就憑現在的腿腳想跑都來不及。
楚胥安慰一笑:“好了!別這麼大氣性!像李大人這個年紀,還是要每天都心情舒暢,高高興興的才能長壽!要總是這樣生悶氣,遲早會憋出大病!在陛下沒有決定讓你死前,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這樣才對得起陛下對你的隆恩!”
李貞劇烈咳嗽,大喝道:“來人,推老夫出去,老夫不想再看到他!!”
下人立即進門,推著輪椅就走。
楚胥看在眼裡,一抬手。
一名錦衣衛立即來到他身側。
“盯住他!別讓他跑了!”
“是!”
之後,楚胥也不再著急,索性起身來到一側書架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鎖封衛錦被就早門後現發卻,門後到推被剛可,跑想是確的貞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