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林祗看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是完全抵擋不住那種極致的悚懼。
所以,這次楚胥和烏娜見到,同樣是接受不了。
烏娜捂著嘴,差點沒吐出來。
不是覺得噁心,而是被這張臉嚇得,引發生理不適。
被火嚴重燒傷後,面部皮膚已經黏連在一起,甚至就連嘴都閉不上,嘴唇缺了一大塊肉,露出了裡面的牙齦。
玄凜直接無視了楚胥和烏娜的目光,端起酒杯敬了烏蒙一下,直接仰脖幹了。
烏蒙開懷大笑,自己也一口乾了。
“哈哈!!痛快啊!!老子這輩子誰都不服!哪怕是他林雲!但唯獨佩服你石寶!知道為什麼嗎?”
楚胥和烏娜一聽他直呼皇上本名,都面色不太正常。
但他倆已經意識到,烏蒙估計已經看出端倪了。
不然絕不會如此大膽。
楚胥下意識看了烏娜一眼,那意思夠明確,就是在質問烏娜,你親大哥大逆不道,皇上沒冤枉他吧?
烏娜長嘆一聲:“大哥,你別胡說八道…”
“哥今天高興!就算林帝來了,哥也是該說什麼說什麼!畢竟,人生能有幾多憾,恰似牧草逐風殘吶!”
眾人一聽他最後念出來一句飽含悲慼,視死如歸的詞,頓時緊張起來。
楚胥下意識將身子向後靠了靠。
而烏娜則再也憋不住,當場淚崩。
反倒是石寶,並沒有半點畏懼,反而笑著點頭:“好一個人生能有幾多憾!原來你烏蒙也是個性情中人!是我小瞧你了!”
烏蒙撇著大嘴緩緩搖頭:“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乾了這杯酒,辦正事最要緊!”
這次,石寶乾脆將手中就被用力撂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讓之前歡愉的氣氛蕩然無存。
楚胥和烏娜明白正戲開始了。
石寶沉聲道:“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烏蒙輕蔑一笑,自顧自的抿了一口酒:“知道!他林雲不就是覺得被我傷了面子嗎?其實我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那你為何還要明知故犯?難道就真的是匹夫之勇?”
石寶最不希望烏蒙出事。
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還是石寶帶隊衝擊烏蒙組織的幾十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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