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瀾天卻微微一笑:“小妤妹妹的性格的確是過於強勢!不然,為何會讓太子殿下懷恨在心呢!不過,在關於她的問題上,下官其實與太子是一種態度!”
楚瀾天的反擊同樣犀利。
鄭重告訴林景豐,自己不是楚妤,絕不會步其後塵。
而且,他與林景豐是一種人,同樣心狠手辣,同樣睚眥必報。
這番回答,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大家哪能想到,這位曾經名不經傳的楚家遠房親戚,居然如此強硬。
敢在東宮與太子正面對決,說出的話強勢又不失體面,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讓林景豐一時無言以對。
最後,他抬手拍了拍楚瀾天的肩膀,陰森一笑:“好樣的!看來老師為朝廷引薦了一位不輸於他的人才啊!這是大端之福,也是列位臣工之福!”
話落,他拂袖離去。
厲天潤沒有任何表示,就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
反倒是宇文瀾一臉舉足無措。
本來,林景豐後面還想好好拉攏眾人一番,而後在太子殿舉辦一場酒宴。
可被楚瀾天這麼一攪和,林景豐也沒這個心情,更沒這個臉了。
他猜到了今天這場內閣議政不會一帆風順,卻沒想到如此艱難。
也終於感受到了當年老四的困局。
自己已經被捧上高位,就再也不能按照以前的那種方式做事。
因為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
他們巴不得自己多犯錯。
讓他感覺到,無形的枷鎖不知不覺間,已經套在了他的手腳上。
之後,一眾內閣官員紛紛離去。
走出太子殿後,眾人都有說有笑,尤其是左派這一邊,對楚瀾天是佩服到五體投地。
他們之前還擔心楚瀾天無法撐起楚胥搭起來的臺子。
但現在他們徹底放心了。
這楚瀾天的能耐,似乎並不比楚胥小,甚至在氣人和搞事上,還要更勝一籌。
至於楚妤,在左派心裡,不過是曇花一現。
雖然她的影響力在特定時期較大,但論綜合能力,是遠不如楚瀾天的。
而楚瀾天之前可是被整整雪藏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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