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可以向你保證,三天內解救你楚家所有人!但你要幫我呂氏一族的後人入仕!他們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人才!缺的就是一次機會!”
“而當今的大端,因為這持續了十幾年的奪嫡鬥爭,早已是元氣大傷!各大部門都急需人才填補!因此…”
楚胥終於聽明白了,神色凝重道:“老東西,你的野心居然這麼大!你老實說,是不是想鳩佔鵲巢?”
呂驚天哪還敢暴露心跡?
苦笑道:“老夫早就斷了復國的念頭!如今呂氏一族雖人才輩出,但早已沒了當年的銳氣!所以,我呂氏一族能深度融入大端,成為一方豪門世家也就心滿意足了!至於說將來,那就兒孫自有兒孫福吧!”
看著呂驚天一副想開了看透了的樣子,楚胥雖然心存質疑,但也懶得深究了。
他現在關心的不是大端的未來,他始終堅信,太上皇會安排好一切的,也絕不會放鬆對呂驚天的盯梢。
最後,楚胥笑著點頭:“呂閣老的這筆交易的確是公平公正,童叟無欺!老夫沒理由拒絕!”
呂驚天眼前一亮:“這麼說,楚閣老是答應了?”
“不錯!老夫就回府上,靜候佳音了!告辭!”
這次,呂驚天不再阻攔,而是目送楚胥離去,卻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楚胥以為他是想鳩佔鵲巢?
早在多年以前,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但如果是個人都能輕易看穿的事,那就不是什麼絕密計劃了。
想成功也不可能。
所以,呂驚天明面上說讓楚胥幫呂氏一族的後人入仕,但實則為了與楚胥深度繫結。
他看重的,正是楚胥剛剛自己說出來的那句話。
楚胥能在太上皇身邊,幾十年始終屹立不倒。
身邊的其他權臣卻是一批接一批的倒下,唯獨他自己安然無恙。
這才是呂驚天最看重的。
他呂氏一族可是皇族出身。
所以,呂驚天很清楚,做官的最高境界不是官有多大,而是在這個位置能待多久。
這才是真本事硬功夫。
如果位極人臣,只做三年五載的官,那屁用沒有。
在呂驚天看來,不能惠及家族的人,再厲害也沒用,構不成任何威脅。
這邊,楚胥離開呂府,摸著黑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何等心機,豈會真看不懂呂驚天的意圖?
但這次他有求於人,因此是故意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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