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虎牢城沒有遭受任何勢力的針對,現在處於暗中發展的階段。
可各方勢力都已經完成卡位,將虎牢城夾在中間。
讓林景豐成為眾矢之的,要麼跪下,要麼就只能反抗到底。
這種局面,古溪自然是清楚,他知道林景豐現在的癥結在哪,也明白虎牢城最需要什麼。
但想讓他拿出資源支援,可不是容易的事。
他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
眼見林景豐面色陰沉,臉頰兩側顴骨微微隆起,可見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古溪卻笑的更燦爛。
這時,薛永站起身道:「三殿下,咱走吧!既然人家瞧不起,沒必要留在這丟人現眼!您放心,給卑職半年時間,卑職一定拿出讓他們所有勢力都忌憚的東西!!」
此話一齣,林景豐倒是無動於衷,反倒是古溪內心一驚,一臉審視的看向薛永。
他不清楚,這年輕人是何許人也,為何敢說出這種大話?
雖然他心裡還多少有些瞧不起林景豐,但在當今局勢下,他林景豐再蠢,也不至於重用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人。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這個生面孔應該是有點本事。
林景豐緩緩搖頭,沒有理會薛永的喊話,他很清楚薛永就像曾經的自己,空有一腔熱血是沒用的。
哪怕能耐再大,如果沒有資源沒有機會,也無處施展。
人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在不該犯錯的時候犯錯,又在該低頭的時候選擇硬剛。
這就是沒苦硬吃,人生錯位。
林景豐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古將軍的分析非常精準!尤其是上次虎牢城之戰,我的確是最該死的一個人!但可惜上天不允許!這說明什麼?說明老天再給我機會,更希望我能做出一些改變!」
「哪怕最後的結局依舊是死路一條,我林景豐也絕不後悔!畢竟,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無福消受,而是死不瞑目!」
古溪被他這番話深深震撼,皺眉道:「看來…苦難才是催化一個人走向堅強的捷徑!三殿下的確是變了!能準確的認清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說吧,你想得到什麼!又能讓本官從中得到什麼?」
其實古溪心如明鏡,他很清楚林景豐提出雙邊合作的事,放眼當今局勢下是正確的。
強者都是洪水猛獸,只有弱者才選擇抱團取暖。
而林景豐這樣的人,都能清晰認識到自己的位置,那他古溪自然也不能高估自身實力。
他在出來前,就向襄帝下過軍令狀,絕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就算不能讓百祀再次偉大,也決不能因為自己的錯誤,而葬送百祀的未來。
林景豐緩緩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虎牢城需要戰略資源!除了糧食,幾乎什麼都缺!我不指望一切都靠外部力量支援,但只要古將軍能在核心領域放開,也就是軍工和基建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