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是…到底是誰如此毒辣!!”
胡青牛譏諷道:“周太子雖為正式登基,但好歹也是一國的最高統治者了,難道還猜不出來嗎?有些話…你說可以,因為你要死了,但老夫卻說不得!”
周顯怒視著他,雙手死死攥著蓋在身上的棉被,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確是猜到是誰了。
但可惜他不敢說。
可被拽進來做人質的那名小皇子,卻沒那麼深的政治能力,失聲喊道:“是大端林帝對不對!!在東大陸,也就只有他才能讓你這老毒物甘拜下風!”
“而你卻只敢欺負我們這些小國!!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無論是皇室成員,還是幾名權臣,都被嚇得血都涼了一半。
果然,他這話成功吸引了胡青牛的注意力。
“呵呵,小傢伙,你說得對啊!老夫我面對東大陸的最高主宰,不光要甘拜下風,還要俯首稱臣呢!因為在這東大陸,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勢力會是哪位主宰的對手!”
“所以,老夫只當你是無知者無畏!”
說話間,胡青牛一揚下巴,牛大樹立即將槍口瞄向那小皇子。
在場皇親貴胄也好,權臣宦官也罷,無一人敢插手,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拜月國敢私底下與大端作對,但絕不敢當眾說出挑釁大端林帝的話。
但他們也只是自以為是罷了。
因為林雲已經對周家動了殺心,不然胡青牛就不會來了。
這時,周顯再次開口,情緒有些激動。
“住手…快住手啊!!”
牛大樹剛要開槍,胡青牛陰陽怪氣道:“小牛子,你是沒聽見嗎?人家周太子說了,讓你住手!!”
牛大樹一臉尷尬,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稱作小牛子。
但只能乖乖收槍。
胡青牛戲謔道:“怎麼?周太子還有什麼遺言要吩咐嗎?”
周顯喘著粗氣,顯然已經到了生命盡頭,他的臉頰兩側佈滿了黑紫色的血管,看著十分滲人。
由此可見,之前胡青牛為襄帝效力時,曾動用蠱毒都是刻意收著毒性。
要不然,當初中毒的就不止是一個林景豐了。
如果當初有把握,他自然是巴不得將林雲也幹掉。
但關鍵是他沒這個自信。
萬一失敗,不光要遭到大端的全面報復,更會遭到襄帝的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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