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輕捋著鬍鬚,眼珠子一轉,就瞬間明白過味兒。
他換上凝重的表情,沉聲道:“好了,呼延將軍冷靜一點!看來咱們這次已經不需要主動出擊了!大端那邊必然是已經得知了關於孟坦身死,而呼延將軍又與本官聯手的事!”
“那所謂五顏六色的氣球,是大端空軍的作戰單位!每一個熱氣球內,都承載著幾千斤的炸彈!”
“而林景豐敢來單刀赴會,必然有大端夔城派來的精銳暗中保護!”
呼延壽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來得好!”
古溪冷笑道:“怎麼?呼延將軍有辦法對付那幾十個滿彈藥的熱氣球?”
“沒有!古大人剛才不是說,最後終歸要對話嗎?倒不如趁此機會,將話全都說清楚!咱們各取所需!正巧他林景豐還欠本將軍一條手臂呢!這就是最有用的籌碼!”
聽他這麼一說,古溪第一次沉默了。
看來自己是有些小瞧低估這呼延壽的能耐了。
老實說,呼延壽現在手裡最大的一張牌,就是被斬斷的這條手臂。
這事要是能藏到最後,都無人知道是誰下的手倒也罷了。
可偏偏林景豐太囂張,不但沒認清形勢,更高估了自己。
所以,這次暴露,可不止是被抓現行那麼簡單,而是導致大端在新大陸的整體戰略陷入被動。
要不然,之前楚胥也不至於大發雷霆。
按理說,他是為臣子,不應該對皇室的人發火,哪怕林景豐再廢物,也輪不到楚胥教訓。
可這次楚胥擅自決定,闖的禍可不小。
直接給了大嶽和百祀沆瀣一氣的基礎。
這在戰略上幾乎就是自殺。
沒有比這更愚蠢的行為了。
但反過來說,如果呼延壽抓住自己斷臂這件事大做文章,就能硬逼著林景豐做出讓步。
這樣一來,即將到來的戰役就能避免,三家就算各懷鬼胎,最起碼面上都能過得去。
必然是最好的結果。
呼延壽看向心腹,沉聲道:“不用管那些熱氣球,同時三軍戒備,做好戰鬥準備!但記住,沒有本將軍的命令,誰都不準開第一槍!另外,安排人去迎接大端三皇子,將其請進來!”
心腹震驚道:“大人,這大端三皇子害得你斷了一條臂,您為何還對他這麼客氣?”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去就去!!”
呼延壽可沒心情給底下人解釋自己的心思。
看著那心腹離去,古溪讚許道:“本官剛剛還想著用什麼辦法能說服呼延將軍冷靜,現在看來是有些多餘了!”
“哼,古大人是在誇本將軍,還是在罵本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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