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這一招能讓色膽包天的林祗上當,畢竟林祗二十多歲的時候可是出了名的好色,而當年還為此勾引大嫂,惹下滔天殺劫。
所以,在胡青牛的認知中,林祗肯定會一腳踩進坑裡。
但他又哪裡知道,林祗不瞭解紅蓮會,卻對玫瑰刺的性質一清二楚。
他作為創始人之一,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極端組織的危險?
到了晚上,接風宴已經擺好。
胡青牛和牛大樹坐在圓桌前,耐心等候。
在拜月國,能讓他們去等的人幾乎沒有。
但林祗即使只是大端的一個王爺,卻依舊不是他們能正面抗衡的,所以只能用鬼蜮伎倆,才能謀求一絲安全感。
牛大樹坐在太師椅上,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他現在除了平時和宮裡的這些女人玩耍時精力十足,幹其他事都是毫無興趣。
畢竟,他本身就是個地痞無賴的賭鬼。
這時,他身子一歪,猛地驚醒,揉了揉眼睛道:「這天都黑了,野王怎麼還沒來?難不成他們還在辦事兒?」
胡青牛沉聲道:「有點耐心。」
他心如明鏡,知道這野王在大端屬於能力一般的那種人,但從小受耳濡目染,就是一頭豬也是極其精明,尤其是在拜月國這種地方,更是碾壓。
絕對不可能是真的為了女色,拖到現在不出來。
在他看來,這也算是心理戰。
又過了半個時辰,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就連胡青牛都有些不耐煩時,門外終於傳來一聲吆喝:「大端野王駕到。」
在大端,憑他林祗的地位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的。
但胡青牛為了討好,故意搞出這種陣仗。反正也是個小國,而且在這裡是由他說了算。
只見林祗裝出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曖昧地摟著秦小刀的柳腰,二人有說有笑,完全是一副剛辦完事的模樣。
入座後,胡青牛曖昧一笑:「怎麼樣,王爺?小刀伺候得還好吧?」
林祗應了一聲,語氣隨意:「還不錯,讓本王找到了當年的味道。這次,本王就算領了胡大師的這個情。」
胡青牛內心狂喜,身子微微靠後,拿起桌上的酒壺就給林祗倒酒,意味深長。
「這真是太好了。王爺,咱們現在也算是自己人了。那老夫也就不繞彎子了,你應該知道,老夫這次是受興帝的委託回來辦事。」
「雖說是在找大端的麻煩,但其實說到底,也只是為求一份戰略平衡,博得一絲安全的喘息空間。」
「所以,您看能不能幫忙說服林帝,不要對拜月國開戰?」
林祗輕蔑一笑:「這是老爺子的決定,本王只是個傳話的,這種事可做不了主。」
「胡大師要是真的有心想要阻止戰事開啟,倒不如負荊請罪,前去我大端京城叩見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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