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說的這些,在百祀的官場就是禁忌!襄帝從來不允許任何人討論,尤其是關於當年大幹被吞的一切事,都不能提!」
白雨桐戲謔道:「所以,剛剛妾身找你談未來的時候,你才會那麼牴觸?你是害怕襄帝?」
「在百祀沒有人不怕他!百祀的確是門閥政治不假,但襄帝手裡卻握著所有門閥生殺大權!各大家族都是合夥人,可以出力可以分利益,就是不能決策!從上到下必須一心,都要服從襄帝的意志!」
古溪說出的這番話,讓白雨桐無言以對。
「不愧是林家父子!一個在大端隻手遮天,一個在西域翻雲覆雨!所以,古溪,妾身不站大端,也不站百祀,咱們都是這場權力遊戲中的棋子,咱們不能什麼都聽他們的安排,哪天死了,都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妾身不是讓你背叛襄帝,只是希望你能妾身,為腹中的孩子想想!咱們一家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白雨桐終於說出心裡話。
而她以為自己的思維已經跳出所有圈層,站在了局外的立場。
但其實,她不知不覺間,已經上了楚胥的套。
之前那番話,直接改變了白雨桐對局勢的判斷方向。
也間接影響到了古溪。
忠誠無論放在哪都是無懈可擊的。
可人一旦開始自私,開始自保,那便是毀滅的序幕。
古溪將她攬入懷中,深深嗅了一下她的髮香,低聲道:「為夫知道了!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為夫會拼盡一切保住你和孩子!」
「那你呢?」
白雨桐哭的梨花帶雨,仰頭望著他。
古溪緩緩搖頭:「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不是我能決定的!如果我跟著你跑了,那古家就完了!」
「那我也不走了!咱們要死就一起死!」
「說什麼傻話呢?你的職責是將腹中孩子生下來,將來若為夫真不在了,就將孩子撫養成人,這邊是對我,對古家最大的恩惠!」
白雨桐立即拽住他的手:「我絕不會讓你出事的!咱們夫妻同心可其利斷金!如果大端不可靠,百祀也不可靠,那將來咱們乾脆在這新大陸自成一派!」
此話一齣,讓古溪大受震撼。
他從來沒想過這一層。
但如果自己真的自立門戶了,那的確是可以活得相當好,可遠在百祀國內的家族就慘了。
對白雨桐的豪言,古溪並未理會。
這一刻,夫妻倆都念著彼此的好,卻各懷心事。
……
大端皇宮。
御書房內,林雲正在批閱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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