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是一枚黑色令牌,約莫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質地古樸,沉甸甸的透著幾分壓迫感。
令牌正面鐫刻著雄鷹展翅,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令牌中飛出來,啄瞎人的眼睛。
黃卿眉頭緊皺,翻來覆去地打量了半天,也沒認出這是什麼來路。
他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令牌不少,什麼級別的官員配什麼級別的令牌,他門兒清。可眼前這枚,無論是材質還是圖案,都不在大端的制式序列中。
百祀那邊他也見過一些,同樣對不上號。
黃卿不耐煩的將令牌扔給心腹,沒好氣道:「裝神弄鬼!既然對方不願自曝身份,那就讓他滾蛋!實在不行,就直接綁了,送進大獄!反正下個月要開鑿一條運河,正缺苦力勞工!」
心腹知道自己這次表現的不好,根本不敢抬頭,一個勁的點頭哈腰,躬身欲要離去。
「站住!」
修強突然大喝一聲。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心腹不知所措,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地看向黃卿。
黃卿也是一臉懵,暗歎難道自己又領會錯了這位頂頭上司的意圖?
他拱手道:「大人該不會是覺得,這令牌的主人,會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吧?卑職在新大陸混跡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令牌!說明對方八成是個招搖撞騙的狂徒!」
修強沒搭理他,起身繞過書案,來到那心腹面前,伸出左手。
心腹一臉驚詫,連忙將令牌恭恭敬敬地放在修強手中,如釋重負地退到一旁。
修強接過令牌。
指尖摩挲著那雄鷹展翅的圖案,感受著那凹凸不平的紋路,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但黃卿卻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異樣,那就是緊張。
他太瞭解修強了。
這個人,在大端和大嶽之間遊走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什麼大人物沒打過交道?
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絕不是普通人。
或者說,這枚令牌的主人,真的非常了不起。
「大人是想急死卑職嗎?您倒是說話啊?」
終於,修強再次露出那招牌式的微笑:「黃將軍不是好奇,殺死馬邦德的兇手嗎?」
黃卿一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您是說。。。他?」
這次,修強沒有廢話,拂袖道:「走,出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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