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站姿。呼吸節奏，都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殺意。
林昭含笑道。
「對了，忘給你們介紹了。」
「他們都是本宮和阿澈在磐達王庭集訓時培養出來的心腹。之前也沒有他們的用武之地，但這次去新大陸，正好是一次鍛鍊他們的好機會。」
林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太孫殿下可是我大端神朝的未來儲君，你的安全重於一切，不能有絲毫馬虎。這些護衛完全沒有經驗，尤其是面對新大陸那邊複雜的情況。」
「本王覺得，還是換回白虎衛和玄武衛最妥當。你想要鍛鍊他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還沒等林昭說話，秦淮搶先開口，語氣陰陽怪氣。
「怎麼？五王爺管得還挺寬？難道太孫殿下選擇誰做護衛，你也要插一手？」
林祗冷哼一聲，面色不善。
「本王只是就事論事。何況，要是真出了意外，誰能負得起這麼大責任？你還是本王？」
秦淮也不惱，慢悠悠道：「雖然這白虎衛也曾是本官一手帶出來的，但本官也要說一句公道話，現在的白虎衛和玄武衛，在能力上早已大不如前。」
「如果太孫殿下有更合適的，或是更願意相信的人選，那是他的自由。王爺最好不要干預，除非。。。」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意味深長地看著林祗。
「除非你圖謀不軌，別有心思。」
此話一齣，林祗面色驟變，狠狠地瞪了秦淮一眼。
但他也不再勸說。
只是眼中的警惕已經拉到了最高。
他不是傻子。
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即使再蠢，也敏銳察覺到一絲微妙的訊號，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這個侄子，恐怕是不再相信他了。
而秦淮之所以敢說這話，也是因為那天偷聽到了林昭與姚啟雲的談話。
他知道林祗的底細，也知道林昭對他的態度，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懟回去。
林昭似笑非笑，對秦淮的反應非常滿意。
因為秦淮說出了他想說。卻不能說的話。
這也是他那天為什麼允許秦淮在門外偷聽，而不追究的根本原因。
這話要是他說出口，五叔肯定立即翻臉。
但讓秦淮說，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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