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早就說過,面對這些大端官員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剛剛那種形勢下,你為何那麼莽撞?」
「還有,你要明白一點,整天將喊打喊殺掛在嘴上的人,是嚇不住人的。相反,像他修強那般,笑裡藏刀。綿裡藏針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虞謙苦澀一笑。
「厲先生,現在說這話還有什麼用?您還是先幫下官想想回去的說辭吧。要不咱們乾脆不提這事兒?如何?」
厲天潤翻了個白眼,恨鐵不成鋼道:「不提?咱們要是不提,他修強也會想辦法讓三殿下知道這件事。到時候咱們更解釋不清,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虞謙徹底傻眼,嘴裡罵罵咧咧:「這真是一根筋兩頭堵啊!」
他第一次感受到政治的可怕,殺人不見血。
厲天潤長嘆一聲,語氣緩和了幾分。
「為今之計,只能回去向三殿下坦白一切。不過你放心,老夫自會幫你說話,與三殿下分析其中的利弊。」
「就算三殿下心裡有所猜忌,也不要緊,畢竟這不過是他修強的陰謀詭計,而時間,就是他最大的剋星。」
虞謙用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這個狗官,等我度過這一劫,未來一定讓他們好看。」
說話間,二人來到一處秘密據點,換乘快馬,一路狂奔,星夜趕路。
。。。。。。
一晃又過去兩天。
虎牢城,城主府。
如今的虎牢城已不再是林景豐常駐之地,大興王朝定都海城,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那邊處理國政。
但這座起家的城池,依舊是他在新大陸最重要的據點之一。
此刻,林景豐端坐在客廳主位,一身黑袍,仔細看他身上繡著黑龍纏腰。
他自知不是老爺子那種帝王,更不是老二那善於玩弄權術的皇帝。
他是以殺入道,黑色便是他內心的底色,其核心目的,就是對外展示他的決心,與林家徹底決裂,走向一條不同的路。
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打法,的確讓他在短期之內收穫了巨大的政治利益。
幾乎所有勢力都被他屠城那一手搞得措手不及。
他低頭擺弄著手裡的複合弓。
面前的桌上,擺放著七枚圓錐形的彈藥,通體銀白,尾部有細小的尾翼,做工精緻。
這是薛永的最新傑作。
一旁的胡青牛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看來,這天下工業,尤其是軍事,已經發展得越來越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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