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潤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意味深長地看著胡青牛。
「胡大師是想利用拜月國做跳板,去給大端上眼藥?」
此話一齣,林景豐也笑了。
而在場其他官員雖然不知道拜月國在哪,但也猜到這個遠在東大陸的小國,目前是他們制衡大端的有力抓手。
一個個暗暗點頭,尤其是蒼力和虞謙,他們現在是林景豐的絕對心腹,掌控著大興的軍隊,自然希望國家能在戰略層面上與大端制衡。
胡青牛輕捋著捻鬚,含笑說道:「正是。這個拜月國的國主,名叫牛大樹,曾是拜月國的一個賭鬼,被老夫點化後,逐漸掌控了這個國家。」
「所以,只要老夫給他修書一封,即使相隔萬里之遙,他也會配合咱們的行動。」
厲天潤眉頭一皺,追問道:「你確定過了這麼久,這層關係還可靠?胡大師來到新大陸的時間也不短了,又在西大陸待了一年多。」
「如此長的時間,很多事都會發生改變。更何況,你的這層關係,大端高層也都清楚。就以林帝的心思,不可能會放任不管。尤其是胡大師的心態發生了轉變,一切可就說不準了。」
林景豐點頭附和,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厲先生言之有理。胡大師未免自信過頭了吧?這天下豈會有這種好事?何況,就以老爺子的手段,怎麼可能留下這麼大的一個隱患?」
胡青牛陰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一臉自通道:「厲先生懷疑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你對老夫還不夠了解。但,陛下難道還不清楚老夫的實力嗎?」
林景豐一臉震驚,身子微微前傾。
「你該不會是用蠱術控制了那個牛大樹吧?」
胡青牛慢悠悠地捻著鬍鬚。
「控制倒是談不上。但老夫當初臨走前,曾在他體內留下一蠱。這事他是知道的。如果他敢忘恩負義,老夫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這兒,林景豐和厲天潤對視一眼,心裡終於有了底氣。
暗歎這胡青牛果然是個老毒物。
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此話是半點不假。
人會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形成路徑依賴,胡青牛正是如此。
他精通醫毒的情況下,面對一些問題,就會不自覺地用來解決。
而且幾乎每次都能成功。
在厲天潤看來,胡青牛這個人心中是沒有底線的,無論是道德還是規則,只要符合他的利益,都可以拋棄。
這種人,就算你對他再好,也永遠捂不熱他的心。
想到此處,厲天潤下意識看向林景豐,那眼神中透著一絲擔憂。
而林景豐瞬間讀懂了他的眼神含義,隱晦地點了點頭,那意思就差直接告訴他,自己對胡青牛是用而不信。
林景豐開懷大笑,起身來到胡青牛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讚許道:「胡大師不愧是幹大事的人。朕建國大興,胡大師功不可沒。這次若能立功,朕拜你為大興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