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裡就會覺得,林雲是大端的皇帝,他是大興的皇帝,同樣是皇權天授,那地位自然是平等的。
這就是林景豐的政治野心,也是他最聰明的地方,他不需要大端的認可,而是用實際行動向外界展示他強硬的態度。
在場一眾大興王朝的官員都眼含熱淚,仰頭望著那道堅毅的背影。
他們都是一路跟隨林景豐打拼到今天的功臣,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
可以說,他們是最希望林景豐登基稱帝的,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擁有一個身份,要不然頂著「大嶽叛徒」的名聲,一輩子都無法翻身。
而如今終於得償所願,雖然這一切都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多的戰役等著他們,但他們早已認清現實,也知道再無退路可走。
厲天潤虞謙薛永等一眾心腹也都一臉喜悅。
可以說,沒有他們四人的一路輔佐,林景豐想要成功根本就不可能。
反觀修強唐澈三人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按理說,古往今來封禪的皇帝也不在少數,只為求一個名正言順。
但偏偏林景豐他親爹還活在人世,自己搞這麼一齣,分明就是對大端的挑釁。
尤其是劉洵,他那一雙老眼中佈滿殺機,死死盯著林景豐的背影。
藏在袖中的槍早就被他握在手中,現在只需要一個念頭,他就能將林景豐擊殺。
別看距離七八丈遠,但劉洵畢竟是東廠的督主,槍法也不賴。
就在他蠢蠢欲動時,站在他身邊的唐澈一把壓住了他的手。
當然,這一切都發生在暗中,四周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倆的異常。
劉洵深吸一口氣,無聲地看向唐澈。
唐澈對他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壓到極低:「你是想害死咱們所有人嗎?」
最終,劉洵抵不住壓力,緩緩鬆開了握槍的手。
但他心裡卻無比彆扭,他是忠君之人,一心效忠林雲。
眼看著林雲的兒子在這大搞封禪儀式,不但挑釁大端,還在羞辱林雲,這自然是忍無可忍。
其實在場幾名大端官員都有他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大家還能保持理智。
最終,禮炮聲終於結束。
林景豐也站在了祭臺最頂端。
他一身黑色龍袍,目光如電,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供桌上擺著一個牌位,上面寫著天地二字,他躬身一拜。
「皇天后土,列祖列宗,且聽朕言!」
「朕,乃大端廢太子,亦是這大興開國之君!朕不承他大端之統,更不求他施捨!今日,朕便在這海外新陸,築土為壇,自立乾坤!」
」!子皇之端大無再,朔正之興大尊只,陸新片這,後往今從!意天憑唯,意民順唯,宗祖求不,神鬼敬不,業帝之朕:告昭此在朕日今!下在土厚,上在天皇!陸新瀚浩這於命乃,朝舊朽腐於襲承非,權皇之朕「
」!?從不敢誰,我在命天「
。霄雲震聲,地跪刷刷齊,眶盈淚熱已早百武文興大眾一,下之壇祭
」!辭不死萬!歸所命天!年萬興大!歲萬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