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這次他是秀才遇上兵了,林景豐壓根不跟他玩政治拉扯那一套,而是選擇直接掀桌子。
不過。修強也沒什麼後悔的,只因他已經盡力了。
林景豐能走到這一步,變成現在這種無敵人,歸根結底還是林雲養出來的。
甚至,修強心裡隱隱有另一種答案,這一切都是林雲故意為之。
他用極端的方式培養出一個極端的兒子,而這個兒子是他當年最想傳位的三皇子。
如果有朝一日,大端真的被林景豐取而代之,那嚴格來說,林雲從某種程度上講,也算是贏了。
但這話他可不敢說。
哪怕是林昭,他也不敢提一個字。
之後,修強起身就走。
林昭不甘心,還想說話,卻被他拽著胳膊強行拽出宮殿。
劉洵的屍體依舊靠坐在太師椅上,死不瞑目。
唐徹在後方殿後,直至他們一行人走出大興的皇宮,才暗鬆一口氣。
隨後,不敢停留,他們乘坐龍車一路返回。
殿內,眾人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林景豐這樣發飆了。
厲天潤低聲問道:「陛下,咱們真的要與大端全面開戰嗎?」
林景豐長嘆一聲,目光望向殿外灰濛濛的天空。
「別傻了。就算咱們願意,老爺子也不願意。」
「如果咱們跟大端打起來,最終只會便宜大嶽。這次不過是一場試探罷了。」
「而正因為朕看清了這裡面的門道,所以才這麼強硬。剛剛朕要是表現出一丁點的軟弱,那咱們所有人都將萬劫不復。」
「厲先生是在大端做過宰相的人,應該知道老爺子向來尊重強者,最討厭的就是軟蛋。」
虞謙笑著說道:「厲先生可別忘了,之前根據情報顯示,他們是帶著那戰略武器來的。」
「可剛剛衝突如此尖銳,那林昭也好,修強也罷,卻對戰略武器隻字不提。」
「可見他們其實是心虛的,更不敢將戰略武器輕易搬出來。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敢跟咱們徹底翻臉。」
厲天潤這才想起戰略武器這一茬,恍惚地點了點頭。
林景豐含笑說道:「看來厲先生才是關心則亂。」
隨即,他又看向虞謙:「好了,你現在傳令下去。從即刻起,大興王朝三軍戒備,無論是海軍還是陸軍。空軍,都要做好備戰準備。」
「即使明知道對方不會真的開戰,也必須將戰備等級拉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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