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心如明鏡,表面上看林景豐是在置氣,但在政治上沒有幼稚的人,這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藉口。
背後真正的目的,還是話語權的爭奪。
唯一的區別是,林雲。李燼。林彥早已上岸。
他們是當今格局的既得利益者,而現在林景豐是後來者,也是想要打破現有格局。重新劃分勢力範圍和話語權的人。
所以,林景豐注定要成為所有人的敵人。
厲天潤低聲說道:「既然陛下心意已決,那小老也就不勸了。但小老還是要說一句,這實驗的靶點一定要選好,絕對不能讓咱們自己受到影響。」
林景豐冷笑一聲:「當然,朕早已選好了位置。」
說著,他來到龍案前,抬手在地圖上指了一點。
厲天潤湊近一看,那一點正在新大陸的心臟位置,但這裡又是三方勢力正常往來的渠道。
一旦在這裡爆炸實驗,就等於一刀切斷了三方溝通的渠道,三方想要再見面,都需要翻山越嶺繞道。
但對大興來說,影響並不大,因為新大陸早有地下黑市,地底的安全隧道完全不受影響,而且也不在這片區域。
再加上大興現在擁有自己的港口,任何情況下都能做到自給自足,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
這時,一名侍衛跑了進來,拱手說道:「陛下,古將軍回來了。」
林景豐眼前一亮,喝道:「快請!」
很快,古溪一身戎裝,滿身是血,大步走了進來。
那一身的肅殺之氣,掩蓋不住他眉宇間的疲憊。
戰袍上沾滿了塵土和血跡,靴子上還帶著野豬林的泥濘。
但他的腰桿挺得筆直,眼神中透著幾分亢奮。
昨晚那一場血戰,對他來講算是成功的。
雖然他回來後也得知大興損失不小,但與他沒有太大關係,因為他執行的任務已經算是成功,給夔城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古溪直接單膝跪地,拱手道:「參見陛下。末將總算是幸不辱命,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務。」
林景豐笑著將他攙扶起來,輕輕地拍打他的肩膀:「好!古將軍果然沒有讓朕失望。」
「你在那邊的表現,朕已經得知了,能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夔城和山城兩方力量,真是不簡單吶!」
古溪尷尬一笑,搖頭道:「陛下謬讚了。與其說是末將的功勞,倒不如說是您給末將安排的那一萬精銳。實話實說,他們是末將見過最能打的一批將士!」
林景豐一臉欣慰,眼神中帶著一絲驕傲:「那是肯定的。他們可是跟著朕一路闖蕩到今天的絕對核心力量,要是不能打,那他們還有什麼用?」
古溪連連點頭,隨即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不過陛下,末將已經得知昨晚那一戰,朝廷也損失不小。這事可如何是好?」
他再不濟也是曾經山城城主,這最基本的戰略眼光還是具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