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好理解了。
而林曦也終於搞清楚,為什麼襄帝會跟她做這筆交易。
果然,想要達成這次的政治目的並沒有那麼容易,要是好做,也輪不到他。
但林曦也是個要強的人,她要麼不做,做就必須要做好,哪怕要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
她冷笑一聲:「修大人隨便拿出一枚令牌,就說是老爺子的貼身金牌,就想要發號施令?你不覺得有些太冒失嗎?」
林祗眼前一亮,連忙附和道:「沒錯!修大人,您在夔城也待了不短的時間,什麼時候跟老爺子的聯絡如此順暢?這夔城距離朝廷那可是萬里之遙!您就算撒謊,也要找好理由才是!」
修強開懷大笑,那笑聲中帶著幾分輕蔑,幾分從容。
「二位似乎搞錯了一件事。老夫拿出這令牌,只是想證明自己的合法性。但並不是要向你二位證明什麼,你們也沒有資格讓老夫去自證清白!」
「現在告訴你們,只是出於對你們的尊重,通知一聲,僅此而已。」
他放下茶盞,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一字一頓。
「在接下來的三天內,你們三個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哪兒都不準去,直至老夫完成這次特殊任務。聽明白了嗎?」
林曦頓時急了,氣急敗壞道:「修大人欺人太甚!您是夔城的主官,而本宮現在是山城的主官!咱們現在是平級,是誰給你的資格,能軟禁本宮?」
修強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卻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
「沒錯,二公主手眼通天,能從一個普通公主搖身一變就大權在握。但您可不要忘了,您終究還是大端宗室的公主!」
「您就算扒了這身皮,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所以,就算您現在頂著百祀官員的身份,從法理上講,本官依舊可以代表陛下管您!」
「你。。。」
林曦一時語塞,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她本以為自己現在的身份能得到應有的尊重,但沒想到這個修強如此狡猾,居然搬出她是宗室公主這個身份。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覺得作為宗室成員有多光榮。
相反,這個身份就像是一個枷鎖,一直在限制她的發展。
其實現在,她恨不得立即與大端的宗室徹底劃清界限。
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白雨桐,從小在大端的宗室羽翼下長大,長大後又能重獲自由。
而她呢?
卻只能被束縛,做任何事都會受到影響。
最後無可奈何,她猛然看向坐在一旁的林祗。
林祗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本來是不想抵抗的,但被這個眼神一警告,他只能硬著頭皮,陰陽怪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