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間的氣氛十分愉快,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笑容,唯有一旁的張超與張意遠兩人臉色不太好看。
看著年齡比他們還小的張文軒能夠在江飛龍與李東石兩人面前談笑風生,兄弟兩人的雙眼內都不由得湧現出嫉妒神情。
特別是張意遠,他一直以來都被人稱之為天才,三十多歲就已經是後天巔峰,備受京都武道圈子的矚目。
但此時跟張文軒比起來,他這個所謂的天才完全是不值一提,雙方的差距之巨大讓人絕望。
該死!
張文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張意遠面色陰沉,內心有著濃濃的不甘。
一份份菜餚很快被端上來,每一份都是色香味俱全。
江飛龍害開了一瓶美酒,瓶塞開啟後醇厚的酒醒頓時散發而出。
“張宗師,我敬你一杯!”江飛龍微微笑著。
“這次我這兩位不孝弟子不小心與張宗師發生了矛盾,還希望張宗師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們兩人的冒犯!”
張文軒眯著眼睛,他瞥了對面的張超與張意遠一眼。
“既然江館主都已經這麼說,那我自然沒有問題!”張文軒輕點下巴。
“好!”
“張宗師果然豪爽。”
“不過你之前下手的確有些太重了,我這大弟子如今右手幾乎完全廢了。”
“他武道之路往後斷絕,這件事情恐怕張宗師要給我一個交代!”
江飛龍話鋒一轉,剛才還算平和的氣氛瞬間有些緊張起來。
張文軒眯著眼睛:“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他的經脈僅僅只是他自己內氣的反噬罷了!”
江飛龍聞言,一抹陰沉之色從他臉上一閃而過。
“張宗師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一點責任都不想承擔嗎?”江飛龍語氣有些不滿。
眼看著包廂內的氣氛僵硬下來,李東石不由得起來打圓場。
“兩位喜怒,這件事情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這次的事情的確是張宗師你的不對,作為先天宗師,你對晚輩下手未免有些太重了些!”李東石如是道。
兩人一唱一和,態度頓時十分明瞭。
張文軒見狀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他還以為江飛龍是要跟自己和談化解矛盾。
原來剛才的情況都只是假象,對方不過只是虛晃一槍罷了。
“我說了,張意遠右手經脈斷裂完全是他自己的內氣反噬,我不信你們兩個連這都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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