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兩位這一上來就直接對我出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說話之間,張文軒的目光看向了吳磊。
“想必這位就是烈焰宗的吳宗主嗎。”
“你們一位宗主一位長老竟然過來偷襲我,莫非是想要將我張文軒截殺在這裡嗎?”
“不知道我張文軒什麼地方得罪了兩位,以至於你們竟然要這麼下手。”
吳磊沒有說話,周山則是上前一步。
“張文軒,你不要狡辯。”
“你現在與我烈焰宗棄徒玫瑰在一起,是不是打算偷學我烈焰宗的法術?”
“今日本長老與宗主來到這裡,便是要帶走玫瑰。”
馬車裡面,玫瑰的臉色憤怒無比。
她沒想到吳磊與周山這麼狠,竟然真的直接出手了。
而且還是前腳自己剛剛離開,後腳對方就迫不及待的動手。
她從馬車內走出來,目光憤怒的看著吳磊與周山兩人。
“宗主,我現在已經不是烈焰宗的弟子。”
“我在兩年前就已經主動離開了烈焰宗,如今的我與烈焰宗沒有任何的瓜葛,你們憑什麼帶走我?”玫瑰呵斥。
周山冷笑:“玫瑰,你從小在我烈焰宗長大,是宗門栽培了你。”
“你生是宗門的人,死是宗門的鬼,如今說離開就想要離開嗎?”
“更別說你曾經還是我烈焰宗的核心弟子,你學習了宗門的核心功法與法術。”
“若是讓你這麼離開,豈不是會讓我宗門功法流傳在外,因此今天你必須跟我們離開。”
呵呵!
玫瑰簡直都要氣笑了。
她很清楚周山這只不過是藉口罷了。
如果真的要把她怎樣,那兩年前也不會允許她離開宗門。
現在都過去了兩年,此時才跳出來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可笑。
張文軒在旁邊看著,他懶得與周山打什麼嘴炮,直接便道:“行了,廢話就到此結束吧。”
“我沒興趣跟你們爭論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
“我現在就要帶走玫瑰,我倒要看看誰敢阻攔。”
周山大笑:“張文軒,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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