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他彷彿現在就恨不得將張文軒千刀萬剮。
眼見著張文軒還敢說出這種話,李平心中的怒火沸騰到了極致。
“好好好。”
連續說了三個好字,足以可見李平憤怒到了怎樣的程度。
這個時候,一個衣著華貴的青年從月香酒樓內走出。
他看向李平的表情裡有著戲謔與嗤笑:“看這是誰這麼狼狽啊,原來竟然是李公子。”
“堂堂李家公子怎麼會這麼狼狽,竟然被人打出月香酒樓摔了個狗吃屎,哈哈哈!”青年大笑。
李平又驚又怒,他怒斥道:“公孫志,你不要在這裡陰陽怪氣,本少只是一時大意,所以才被這人偷襲而已。”
“哈哈哈!”公孫志沒有回答,只是笑的更加大聲了。
四周此時的看客們也是忍不住有些忍俊不禁。
這邊所發生的事情引起了附近所有人的注意,沒一會兒的時間就已經圍的裡三層外三層,一時之間簡直是水洩不通。
眼見著如此這般的情況,李平漲紅了臉,臉上滿是屈辱。
他從小含著金鑰匙出生,什麼時候承受過這樣的侮辱。
“混賬東西,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本公子殺了你。”李平怒吼。
一把下品靈器級別的飛劍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銀色飛劍瞬間如同一道流光一般激射而出,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張文軒的面前。
四周響起一片譁然,許多人都沒想到李平竟然惱羞成怒突然動手。
面對一件下品靈器,沒有金丹境的實力必然無法抵擋。
就在眾人以為林雲逸要身首異處的時候,只見張文軒只是隨意伸出手,兩根手指頭瞬間夾住了銀色飛劍的劍身。
“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殺人,看來你平日裡面真的是橫行霸道慣了。”
張文軒眯著眼睛,一抹寒意從他的雙眼裡面一閃而過。
啪!
他兩指微微用力,手中的銀色飛劍瞬間發出一陣哀鳴,隨後直接斷裂。
“啊!”
當銀色飛劍斷裂的那一瞬間,與之心神相連的李平也隨之發出一道慘叫。
什麼?
旁人一片震驚,眼見張文軒只是兩指就講一把下品靈器級別的飛劍折斷,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震驚的神情。
“此人至少也是金丹後期的修士。”一人忍不住失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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