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犯法的,為何還會聽從你們行長的指示,莫非你只是為了保住工作?”
警察繼續詢問。
“工作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有把柄在他們手裡。”
張俊說道:“沈行長說了,倘若我不照他說的做,他就讓徐暉把我的事公之於眾。我沒有選擇,只能聽從他的命令了。”
“再說,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秘密,我不照做,不僅秘密有可能被公之於眾,性命可能也難保。”
“他們手中有你什麼把柄?”
警察追問道。
“我,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結果被徐暉抓住了把柄。”
張俊吱吱唔唔道。
“說清楚點,什麼叫男人都會犯的錯?”
警察詢問道。
“就是拯救失足少婦。有次我去酒吧喝酒,一個少婦跟我講她的身世,太可憐了,我很同情她,就給她了一些錢,讓她能夠吃飽飯,她為了感激我,非要和我聊天,聊著聊著,我們就聊到了床上,做了男人和女人都會做的事。”
張俊見江一鳴幾人發笑,認真道:“你們別笑,我們這純粹是交流友誼。”
“結果徐暉帶人衝了進來,還給我們拍了照。非要把我帶到派出所,還冤枉我,說我嫖娼。我非常生氣,感覺他侮辱了我!”
“於是我就衝上去,跪在了他面前,並且掏出一千塊錢,和他講道理。”
“我把過程說了一遍,他非常感動,拿走了我的一千塊錢之後,就沒有再抓我。”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哪知道,他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上司沈行長,沈行長便拿這件事來威脅我。我這個人非常低調,不想讓我老婆知道我曾經拯救過失足少婦,只能聽從他們的指使。”
“嫖娼就嫖娼,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大上。”
警察糾正道。
“粗俗,你們說話太粗俗了!”
張俊戴著個銀邊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反駁。
“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徐暉和沈建他們合夥給你下的套呢?”
江一鳴說道:“他們瞭解你的性格,知道你一旦進了圈套,就不得不聽從他們的命令。”
張俊愣了愣,有些恍然大悟:“還真有可能是這倆狗東西合起夥來搞我的!”
“這倆狗東西太壞了,竟然拿這個來給我下套!”
“江書記,杜局長,你們一定要把這兩個人給抓起來啊,他們壞得很,銀行很多錢,都被他們給掏空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徐暉也參與了這起搶劫事件。”
江一鳴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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