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書記放心,我一定秉公執法。”
杜正強表態道:“沒什麼事,我就把人帶回去了。”
“行,你帶回去吧,有什麼事及時與我溝通。”
江一鳴說完,就回到自己的座椅上辦公,絲毫沒有理會一旁站著的王憲明。
“江一鳴,你會為你的魯莽和張狂付出代價的!”
王憲明惡狠狠的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江一鳴絲毫沒有在意。
如今他的主要工作是打黑除惡,面對黑惡,他必須要強勢。
至於張長春,別說他是一個退居二線的前任市政協主席,就算是在任上,他也絲毫不在乎。
他敢問心無愧,沒有什麼把柄讓人拿捏。
這種情況下,張長春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別想拉他下水。
如果想利用權勢,顛倒黑白,那他後面也不是沒有人。
這時,杜正強打來了電話。
“一鳴書記,剛才人多,我不方便說。”
杜正強試探道:“拋開張文斌的身份來說,他打一巴掌,就拘留十天,是不是有些重了?”
“當然,我不是為他求情,只是擔心對方抓住把柄,說我們故意整他。”
“剛才文兵不是說了嘛,只是初步預估,具體拘留幾天,還不是你們自己依據相關規定來判罰的。”
江一鳴笑道:“你們先把人扣著,具體拘留幾天,等我通知,我這邊肯定會有人打電話求情的。倘若我們定的太低了,就沒有下降空間了。”
“不管拘留幾天,不能給優待。”
“放心,人我交給文兵,他可是你的老同學,那小子敢對你大吼大叫,文兵肯定不會讓他過的舒服。”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一鳴則思索著怎麼一舉拿下孫家。
據他所知,孫家是盤踞在新平縣最大的黑惡毒瘤。
只要將孫家給剷除,其他那些小勢力,隨時可以剿滅。
另一邊,王憲明離開江一鳴的辦公室後,就直接來到張雲濤辦公室訴苦。
“雲濤縣長,江一鳴太目中無人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常務副縣長,我入常委班子的時候,他還是個毛都沒扎齊的小屁孩,竟然當著所有常委的面,說我是張主席的家臣,太侮辱人了!”
王憲明氣的臉色鐵青道:“雲濤縣長,我們必須想辦法反擊,如果任由他這麼胡來,整個新平縣還不知道給他禍害呈什麼樣呢?”
“反擊,拿什麼反擊?”
張雲濤反問道:“組織部長、紀委書記、公安局長几個核心的力量,都力挺江一鳴,你讓我怎麼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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