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領了任務,就開始各自行動了。
很快,多名建築企業老闆、水利、國土、城管等部門的副職以及三個鄉鎮的副職或者鎮長被紀委喊去了談話。
有的當天放了回來,有的進去後,再也沒出來。
另一邊,張玉鳳眼看形勢越來越不對勁,她前去找縣長黃少華彙報工作,請他出面翻盤,卻被告知黃縣長出差了。
她此時才知道,黃少華放棄了她。
張玉鳳簡單的洗漱之後,就前往市區,到人大找牛保根。
“玉鳳,你怎麼來了?”
牛保根看著張玉鳳,有些驚喜,也有些酸楚。
這個昔日的貼心人,自從他被免了縣委書記一職,調到人大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找過自己,除了前兩天打電話,讓自己找梁永光說情之外,也沒和自己聯絡過。
他那時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人走茶涼。
“保根書記,我最近一段時間太忙,沒有時間來看你,這兩天手頭上的事不多了,藉著開會的名義,專程來看看你。”
張玉鳳含情脈脈的說道:“你還好吧?”
“好,都好著呢。”
牛保根笑道:“卸了縣委書記一職,到了人大之後,工作壓力少了一大截,我每天就是跑跑步,寫寫書法,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說著,還將自己的書法拿給張玉鳳看。
張玉鳳哪有心思看這個,敷衍的誇了兩句,就轉移到其他話題上了。
“保根書記,有沒有聽說西川縣最近的動向?”
牛保根搖了搖頭,說道:“退下來就徹底的退下來,西川縣就與我沒有多大關係了,打聽過多,反而令人厭煩。那些以往的下屬還能念我點好,倘若我出手干預,他們心裡還不知道怎麼罵我呢。”
“保根書記,話不能這樣說。倘若有人藉著你離開之後,清算你之前的下屬,你總不能不管吧?”
張玉鳳說道:“我們這些人,當時都是跟著你一起幹事創業的,你一走,就把我們丟下不管,大家肯定寒心的。”
“玉鳳,你跟著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跟我繞彎子。還有,我現在不是西川縣委書記了,喊我名字或者叫我現在的職務就行。”
牛保根哪能看不出張玉鳳的心思。
“保根,江一鳴想要對我動手,求您幫幫我吧,如果連你也不幫我,我真的只能跳樓了。”
張玉鳳楚楚可憐道。
“江一鳴這個人是有些霸道,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那種無中生有的人,哪怕你再令他不喜歡,只要你沒有做出違法犯罪的事,他頂多把你踢出局,還不至於趕盡殺絕。”
牛保根盯著張玉鳳說道:“還是說,你做了違法犯罪的事?”
“現在問這些有什麼意義?我是女人,又沒有孩子,如果我不想辦法攢點養老錢,以後誰給我養老?”
張玉鳳說道:“保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就動用你的關係,幫幫我最後一次,我以後絕不再打攪你,我們之間的事,也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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