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金東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孫金東,我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把事情全盤托出。”
江一鳴說道:“當然,你也可以不說,我現在已經查的差不多了,不在乎你這一點半點的訊息。”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身為市長,想要整你,我可以讓你永遠在牢裡待著!”
“你不是喜歡參與設計陷害我嗎?我也可以安排人在你辦公室丟幾捆鈔票,甚至是違禁的藥物,到時候不僅是坐牢的問題了,量達到一定程度,槍斃都夠!”
“做到這些,我只要一個電話,所有事情都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根本不用我親自出手!”
“當然,我這這個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把事情做絕,畢竟你還是孫家人,如果你有一點點的悔意,我是可以看在小軍以及外婆的面子對你從輕處理。”
“但機會只有一次,你自己考慮清楚!”
“我說,我說,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現在就說。”
孫金東本就是個小人物,而且出校門不久,遇到這種事情,根本扛不住壓力就要老實交待了。
“是李俊,是他先安排一個女的,設計了一個強姧戲碼,讓我屈服於他們,聽命於他們。”
孫金東將自己的遭遇講述了一遍,說道:“李俊昨天跟我說,讓我作證證明三姑收了他玉佛、手串以及金磚。總價值超百萬。”
“還有金磚?”
江一鳴疑惑道:“金磚在哪裡,我媽沒有提到這個東西。”
他相信自己的母親不會貪婪這點小財物,他沒有提到,那就是肯定沒有收。
可孫金東說李俊將會指認他的母親收受了金磚,這就有些矛盾了。
李俊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讓孫金東指認這件事,那麼金磚肯定是透過某種方式進入到了他的家裡。
“我也沒有見到,我只看到了玉佛和手串,至於金磚在哪裡,我還真不知道。”
孫金東說道:“李俊今天就去了省紀委,對你進行了實名舉報,我估計省裡很快就會對你進行調查。”
“一鳴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求您幫幫我,幫我擺脫阮青青吧,我不想坐牢啊。”
江一鳴沒有理會他,說道:“小軍,人交給你了,看管好他,等我把手裡的事處理完,再慢慢收拾他。”
他此時已經確定,郭盛林找他,必然是李俊向省紀委舉報的原因。
玉佛和手串的事情已經弄清楚了,現在就差金磚的事情了。
問題是,孫金東和母親都沒有見到過金磚,那麼金磚到底在哪呢?
如果不把金磚找出來,等到省紀委的人搜出來,他就不好說清楚了。
他坐在那思索著,很快想到了母親以及孫金東提到的一個細節,昨天下午李俊曾經離開過他們的視野,去了衛生間。
根據孫金東的描述,去的是一樓的衛生間。
這樣想著,江一鳴立即安排丁力到衛生間察看,看看是否能夠找到什麼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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