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章揹著手,站在窗戶邊在回想著這次出國考察的每一個細節。
實際上,這次考察他並沒有打算帶上江一鳴,畢竟出國考察一般會帶上自己最信任的人,或者那些有重要任務的人。
雖然臨江市是全省光伏產業任務指標最重的市州,但也並非一定要他們的負責人參與,而是在討論時,副書記雷亮推薦的,說臨江市指標任務重,要江一鳴也跟著出國看看,爭取早日完成任務,任雲昇書記也覺得有道理,便建議自己帶上江一鳴。
他是知道雷亮不喜歡江一鳴的,當時還覺得奇怪,雷亮怎麼會推薦江一鳴,倘若真的如江一鳴猜測的那樣,這次出國考察本身就隱藏著更大的陰謀,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可雷亮他怎麼就敢這樣做的?
這可是一個市委書記啊,他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
不過,想想這兩個環節任何一個完成,都能夠讓江一鳴徹底失去立足之地,而且還難以查到國內,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可無論是哪一個環節,江一鳴都是在他的帶領下出事的,他回到國內,必然會承擔相應的責任,尤其是第二個,還涉及到人命,那他這個省長承擔的責任就更大了。
“雷亮啊雷亮,你可真會算計!”
李玄章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敲門聲響起,齊梁偉說道:“省長,車已經到了樓下,要出發前往機場了。”
“好,走吧。”
李玄章收回思緒,跟著出了門。
另一邊,陶文麗得到更為詳細的調查結果後,就瞬間傻眼了。
“江一鳴沒有死?”
陶文麗整個人都不敢相信,他們制定的方案天衣無縫,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不信歸不信,但在機場送行的時候,她還是看到了江一鳴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陶文麗調整好情緒,一一打招呼送行。
等送行結束後,她就第一時間將訊息反饋給了雷亮。
“真是蠢豬!”
雷亮氣的破口大罵,他們為了這次計劃投入了大量資源和精力,結果卻功虧一簣。
這讓他如何不惱火?
他很快把訊息告訴了丁楠:“江一鳴沒有死,他臨時換了房間,死的是另一個倒黴蛋。”
“什麼,沒有死?”
丁楠說道:“難怪臨江市方面敢動手抓人,原來是知道江一鳴還活著!”
“雷書記,現在情況非常危險了,臨江市紀委抓了一批人,搞不好會順藤摸瓜查到我這裡。”
“你沒找吳玉成,讓他出面干預這件事嗎?”
“找了,但臨江市紀委沒有買賬,吳玉成也束手無策。他們還在協商中,就看郭臨野能不能壓住局面,讓臨江市紀委把人給交到巡視組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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