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接過去看了看,心裡暗暗吃驚,他沒想到江一鳴真的敢下如此重手。
他曾經是寧江市委書記,自然知道吃空餉是官場頑疾,而且還牽扯到複雜的人際關係和利益鏈條,處理起來極易引發震盪。所以,一般領導是不會去輕易觸碰這個“雷區”的。而江一鳴倒好,竟然直接掀了桌子,把這顆雷給炸了。
他心裡對江一鳴是佩服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但佩服歸佩服,他和江一鳴是兩個不同陣營的人,自然不會支援他。
“我有心想管,但這是地方上的事情,不是我能夠直接插手的。”
沈元說道:“再說,你們確實違反規定在先,想要直接干預,是沒有正當理由的。這件事,還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
“表叔,我們能夠有什麼辦法?我如果有辦法,就不來打攪您了。”
女子急的都快哭了。
沈元說道:“你在政府部門白上那麼多年班了,領導最怕什麼?最怕出事,最怕鬧出大動靜,怕影響穩定、怕上級追責。”
其他的話,沈元沒有多說,他知道對方會明白他的意思。
“表叔,你說的情況已經出現了,今天近萬人堵在了市政府門口,還有人喝了農藥,鬧得沸沸揚揚。”
“還有這事,我這邊怎麼不知道?”
沈元說道。
“臨江市政府及時處理輿情,很快將訊息壓了下來。”
女子說道。
“那個喝農藥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清楚,人送到了醫院後,就封鎖了訊息,根本不曉得具體情況。”
“你回去後,把情況摸清楚,及時跟我說。”
沈元交待道。
“好的表叔,您可一定要幫我撐腰啊。”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沈元把女子打發走後,就打電話給雷亮,把臨江市發生的情況告知了他。
“江一鳴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你看看他乾的這些事,遲早要把局面搞崩!”
雷亮語氣中滿是批評之意,說道:“你安排人把情況摸清楚,明天下午正好開會,我們到時在會上把這事提一提。”
“好的雷書記。”
翌日一早。
江一鳴就召集昨天有任務的部門負責人開會。
“書記,根據我們的調查,喝農藥的人員家庭富裕,他本人還經營了一家公司,經濟上並無壓力,這份工資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沒有喝農藥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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