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華說道:“一鳴師弟,希望你理解陳總的難處,雖然他是一把手,但他也要照顧到方方面面,這件事他也有為難的地方。”
“我明白師兄,不過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只要這件事不定下來,我肯定不會放棄的。”
江一鳴說道:“有沒有了解是哪位打了招呼的?”
“怎麼,你還想爭一爭?”
肖振華說道:“我個人建議還是算了,畢竟這件事初步已經定了下來,你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合適的人來重新爭取,就算找到了,萬一成功了,你也得罪了一批人。”
“謝謝師兄的提醒,爭專案本就是一場權衡利弊的博弈,如果怕得罪人,什麼專案都拿不到。畢竟任何專案都有競爭,成功的那一個總是要把失敗的都得罪的。”
江一鳴說道:“俗話說,為官一任、造福一方。我既然坐到這個位置上,就要為這一方百姓謀些實事。自然不能因為怕得罪人而放棄爭取。”
“要不說領導喜歡你這樣的幹部呢,敢衝敢拼,有擔當。”
肖振華說道:“我們部分管軌道裝備的劉副部長。”
“好,我知道了,我再想想辦法,不過還勞煩師兄給陳總說一聲,我明天如約到他辦公室彙報,畢竟他的態度也很重要,到時候他只要不反對,其他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這個沒問題。”
肖振華嘆氣道:“一鳴,我雖然跟著張部長,也能說上話,但張部長和劉副部長關係不錯,而且又是這麼大的專案,我的話分量不夠,恐怕不能幫你什麼忙了。”
“師兄,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你能夠幫我牽線搭橋,讓我認識陳總,還幫我打聽出了內幕,已經幫了我的大忙了。”
江一鳴笑著說道:“其他事情,就由我自己來解決。”
很多時候,資訊非常關鍵,你連對手的情況都不知曉,哪怕你有人脈,也不一定起到作用,只有知己知彼,才能找準方向,找對人,才可能在錯綜複雜的局面中破局。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一鳴站在窗邊,目光投向遠處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霓虹在夜色中拉出長長的光帶。
他的內心在思索,具體請誰出馬,才可能爭取到這個專案。
陳副總那不用說,如果他願意開口,這個專案百分百能夠拿下。
但他卻不好去找他,畢竟為了這種事去找他並不合適,對於陳副總來說,專案落在哪一個地方,都是可以的,畢竟他站的角度是全國的大局上,哪個地方受益,他都是持中立態度,不會輕易表態。
更何況,陳副總也不會輕易的為這種事打招呼,否則就會顯得太過偏私。而且他和陳副總還沒有到那種太私人關係的地步,自然不能輕易開口。
找郭盛林的話,恐怕也起不到作用,雖然郭盛林現在是省長,但畢竟是地方上的領導,而且沒有在部委裡工作過,對鐵道部影響有限。
再說,對方現在已經離開了東江省,再讓他為了東江省的發展去向鐵道部打招呼,也不合適。
現在最為合適的就是杜家樂,畢竟他作為東江省一把手,為東江省爭取專案,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但他從東江出發的時候,杜家樂跟他說過,讓他談差不多的時候,他再出面更為合適,畢竟他和對方也不熟,貿然出面,有可能拿不下來專案,到時候就沒有了退路。
退路一旦用盡,便再無迴旋餘地。
想了想,江一鳴把杜家樂也給排除了。
這樣一想,好像就沒有了合適的人選。
不過,他最終想到了李正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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