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副總的聲音平靜,但卻像一顆雷,砸在每個人心頭。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空氣彷彿凝固。
最終還是江一鳴出聲道:“陳副總,當時省裡準備安排我彙報的,我想著您親自來視察,就建議省裡由李省長或者雷書記彙報,畢竟他們是省領導,直接向您彙報合適一些。”
“是啊,一鳴市長婉拒了,他說由省領導彙報,對陳副總是一種尊重。我們就採取了他的意見。”
杜家樂也出聲說道。
倒不是他倆要袒護李玄章和雷亮,而是到了這一步,陳副總什麼都明白了,再在這僵著也不合適,倒不如出面化解尷尬,而且也不能把關係搞得太僵,畢竟日後還要在工作中繼續配合。
所以杜家樂和江一鳴默契的主動出聲,為李玄章和雷亮解圍。
李玄章和雷亮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兩人目光中已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
倘若陳副總一直追著這件事不放,他們倆個就會陷入被動局面。
陳副總也沒有再繼續深究,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東江省務必總結好母基金的成功經驗,儘快形成可複製、可推廣的模式。江一鳴同志要作為主要負責人牽頭梳理相關機制,結合實際提出最佳化建議。合適的時機,由他來向全國作經驗交流彙報。”
“好的陳副總,我們一定認真落實您的指示。”
杜家樂連忙說道。
隨後,一行人到接待中心用餐。
席間,陳副總和杜家樂談笑風生,李玄章和雷亮偶爾附和一兩句。
江一鳴則坐在末尾,幾乎沒有怎麼說話。
飯局非常簡單,只持續了半個小時。
晚宴結束後,陳副總當著大家的面說道:“小江市長,你到我休息室來一趟,關於母基金的事情,我還有一些事情不是太明白,你辛苦一下,再給我解答一下。你們幾個,就都回去休息吧。”
“好,陳副總,您早點休息。”
杜家樂說道:“一鳴市長,你就代表我們,好好陪陳副總聊聊。”
李玄章與雷亮向陳副總點了點頭,也隨即離開了。
他們心裡都非常鬱悶,提前準備了那麼長時間,不僅沒有換來好印象,反而讓陳副總對他們的彙報很不滿意。
“玄章省長,我怎麼覺得是江一鳴給我們在挖坑呢?”
雷亮跟在李玄章身後,出聲說道。
“這件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李玄章生氣道:“你們準備材料,竟然不徵詢江一鳴的意見,導致材料不夠全面、不夠嚴謹,你難道不知道母基金的設立是江一鳴一手推動的,很多問題他都瞭然於胸,你倘若事先與他通個氣,讓他把關下材料,也不至於出現被動局面。”
“我相信以江一鳴的性格和格局,是絕對不會故意漏掉關鍵問題的,就算他敢這樣做,我們在開會的時候,也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現在倒好。跟他一點責任都沒有,反而讓我們自己成了靶子。”
“你可知道這次調研對我來說有多重要,你竟然把事情給搞砸了!我如果離不開東江省,你也就不可能有機會接手我的位置,這件事你我都要為此承擔相應的責任!”
“對不起玄章省長,我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歉道能只亮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