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哪怕是亞歷山大二世對康斯坦丁大公一肚子意見但暫時也沒辦法修理這個討厭的弟弟。原因很簡單,沒理由,而且這個節骨眼真不適合這麼做。
你想想看,康斯坦丁大公剛剛才向你效忠輸誠,你們才表演完兄友弟恭的戲碼,結果一轉頭你就給弟弟下死手狠整,外人會怎麼看?
亞歷山大二世還是要臉的,這麼搞只會敗壞他的名聲,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所以他只能暗暗地在小本本上再給康斯坦丁大公記上一筆,等未來有機會再慢慢算賬吧!
唯一讓他高興點的是,很快第三部就傳來了訊息,埃琳娜大公夫人教訓了康斯坦丁大公一頓,兩人不歡而散了。
頓時亞歷山大二世就鬆了口氣,雖然之前他就隱隱覺得埃琳娜大公夫人不會跟康斯坦丁大公同流合汙,但政治上的事情誰敢百分百肯定,萬一大公夫人被說服了呢?
現在大公夫人的立場堅定,那就意味著在皇室內部康斯坦丁大公少了最重要的盟友,他想要搞事情的難度直線上升了。
“告訴公爵,好好盯住他,看看他究竟還會去找誰!”
亞歷山大二世認為康斯坦丁大公並不會這麼容易死心的,很有可能他還會去找其他人,他倒要看看這個弟弟的死黨究竟都有誰!
應該說亞歷山大二世對康斯坦丁大公還算是瞭解,他在埃琳娜大公夫人那裡吃了閉門羹之後果然並沒有死心,立刻就馬不停蹄去找其他的改革派支持者,比如尼古拉.米柳亭。
只不過康斯坦丁大公註定要失望了,先別說尼古拉.米柳亭早就被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警告過了,不太可能跟他一起胡搞瞎搞,而且他拜訪埃琳娜大公夫人的訊息尼古拉.米柳亭也是一清二楚,連大公夫人都拒絕合作,他自然也會悠著點來。
可想而知當康斯坦丁大公離開尼古拉.米柳亭的府邸時表情有多麼難看,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之前他老子在的時候,形勢那麼不好,不管是埃琳娜大公夫人還是尼古拉.米柳亭都對他和顏悅色,而且積極響應他搞改革的號召。
而現在明明是促進改革的最好時機,這些人怎麼反而還縮回去了,這是什麼道理?見鬼了嗎?
“恐怕不是見鬼了,”普羅佐洛夫子爵也被今天的遭遇給搞懵了,按道理不應該這樣才對,這是怎麼回事呢?他自己想了半天才咂摸出了一些滋味,他小心翼翼地對康斯坦丁大公說道:“殿下,我覺得大公夫人和伯爵之所以拒絕加入,原因很可能是當前的形勢。”
緩了口氣他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其一,
外敵當前,戰場上的形勢對我們極其不利,所以他們可能為了維護大局選擇隱忍,自然不想主動挑起內部爭鬥!”
“其二,陛下現在的態度還不精確,大家都在觀望,畢竟改革這種事情肯定有波折,他們不敢帶頭也是正常……”
康斯坦丁大公緩緩點了點頭,他差不多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知道原因對解決他的困境毫無意義,現在重要的是他怎麼打破僵局!
普羅佐洛夫子爵想了想,建議道:“為今之計只能您親自去遊說陛下了,只要您能說動陛下,不管是埃琳娜大公夫人還是那位伯爵都會積極響應!”
康斯坦丁大公猶豫了,雖然他一直都在鼓吹改革,好像是最堅定的改革派,但其實吧他真沒有那麼堅定,否則當年尼古拉一世活著的時候他有很多機會去做事去促進改革,但你看看他每一次都是淺嘗則之,每一次只要尼古拉一世板起臉他就縮卵。
說到底他還是明哲保身不願意冒險,而現在普羅佐洛夫子爵建議他當帶頭大哥,這麼搞風險很大,你說他能不猶豫嗎?
萬一要是亞歷山大二世不同意,那他不是被送到了風口浪尖成為那些保守分子要對付的重點打擊目標?
普羅佐洛夫子爵一眼就瞧出了康斯坦丁大公在擔心什麼,講實話這就是他最討厭的地方,這位大公太優柔寡斷了,其實你好好想一想就算你現在什麼都不做保守派就會放過你嗎?
你早就是保守派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只要保守派當權那肯定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你根本就跑不掉好不好!
至於當帶頭大哥會不會太招搖有危險?
危險怎麼可能沒有呢?你都要動那麼多人的蛋糕,能不危險嗎?
可問題是你如果不做,還是一樣危險,誰讓你早就被保守分子打上了標籤絕不可能放過你。
既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主動出擊,至少將主動權抓到手裡比被動招架來得強吧?
更何況有危險就有收穫,你付出了那麼的危險促成了改革,那真正開始改革的時候你的政治資本那還不是盆滿缽滿。最怕的就是又想有收穫又怕風險,那還搞個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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